":" “誰?”
“沈小姐,我送補品過來的。”女傭回道。
沈蓓蓓掛掉電話,走到門口,見還是那個女傭,她不滿地皺起眉頭,“以後換個人給我送東西,你太礙眼了。”
女傭點點頭,拿著托盤走了。
下樓時,女傭越想越氣,她在這個家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連二連三被一個小三挑剔,她覺得很委屈。
可能是越想越委屈,女傭在廚房裏偷偷哭了起來。
沈芸下樓喝水,碰巧見到女傭在哭,上前安撫她,“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了?”
女傭見到沈芸,趕緊擦擦臉上的淚水,強行打起笑臉,“謝謝太太關心,我沒事。”
見女傭一副受委屈的樣子,沈芸拍拍她的肩膀,關懷道:“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你可以跟我商量,我會盡力幫你的。”
見沈芸這麼關心她,女傭想了想,決定把她無意間聽來的消息全告訴沈芸。
“太太,不是我小氣要打小報告,有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聲。”女傭道。
“怎麼了?”
女傭掃視四周一眼,見周圍沒人,她才慢慢道來,“我給樓閣那位沈小姐送吃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她跟一個女人打電話,突然不見的小少爺似乎不是她所出,是電話裏那個女人生的,剛才我還聽到,沈小姐明天中午要去見那個女人,她們好像有什麼陰謀。”
沈芸微眯了眯眼,“你確定沒聽錯嗎?”
女傭猶豫了一下,說:“有些話我聽得不是很清楚,不過當她見到我站在門外時,她表現得很慌張,就跟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樣,太太你一定要小心,她想害你。”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去調查的。”
等女傭離開後,沈芸抬頭看一眼樓閣的方向,冷冷地勾起嘴角,之前她隻是懷疑孩子不是沈蓓蓓生的,現在進一步證實了,就差具體的證據。
想到什麼,沈芸轉身去了書房。
當沈芸出現在書房時,夜少宸還挺驚訝的,沒想到沈芸會主動找他。
“什麼事?”夜少宸故意表現得很冷淡。
沈芸站在書桌前,定睛看著夜少宸,“睡不著,特意過來看看你的眼瞎症有沒有好了點。”
沈芸一說話,就讓夜少宸有股想掐死她的衝動。
夜少宸冷下臉,“如果你是過來吵架的,請你離開。”
沈芸歎口氣,“我們來聊聊吧,再這樣不清不楚下去,我們兩個除了相互折磨對方,沒有半點好處。”
夜少宸對上沈芸的眼睛,“要聊當年你出軌的對象嗎?”
沈芸的嘴角抽了抽,“你非揪著這件虛無的事不放是嗎?我再解釋一遍,我沒有出軌,當年那個意外的胎兒是你的。”
“別忘了,是你一口咬定我有弱精的,既然我不能有子嗣,那你的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夜少宸反過來質問道。
沈芸簡直是搬起磚頭砸自己的腳,當初她信誓旦旦地說夜少宸很難有後嗣,雖然這是實話,但醫生沒有說百分百,隻是說很困難。
誰能想到這千分之一的幾率都能讓她碰上,她簡直是太倒黴了,更倒黴的是,夜少宸這個倒黴玩意兒竟然不信她的話。
“我最後解釋一遍,孩子是你的,我沒出軌。”
“證據呢。”
沈芸一噎,一年多之前的事,讓她如何拿證據,當年她做義工的時候,雖然有不少同事,但都過去這麼久了,誰能記清楚當年發生過的事,再說那個胎兒,既是意外,又是宮外孕,早就流掉了,驗血什麼的根本不可能。
沈芸握了握拳頭,“我可以揍你一頓嗎?”
夜少宸掃過沈芸軟趴趴的拳頭一眼,“你敢使用家庭暴力,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連夜趕出家門。”
“為什麼你不肯信我一次?”沈芸一臉無力道。
沈芸無奈又帶著一絲小委屈的模樣大大取悅了夜少宸,不過想到沈芸還是不能交代清楚當年的事,他將心頭的喜悅壓下,道:“我跟沈蓓蓓的關係是假的,隻是利用她而已,但你不同,你是真的出軌了,還不肯說出奸夫是誰,你讓我如何信任你。”
沈芸大概猜到夜少宸跟沈蓓蓓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傳聞的那麼曖|昧,純粹就是一個想利用對方追查某件事,另一個則想高攀,嫁進豪門。
這兩人半斤八兩,隻有她一個是躺著中槍,讓人心寒的是,她被傷害了一年多,而眼前這個蠢貨還不信任她。
“夜少宸,你是不是覺得洗清了自己,就能隨便栽贓我?我警告你,你跟沈蓓蓓之間的事,我跟你還沒完,別以為隨隨便便就能跳過。”沈芸咬牙道。
夜少宸沉默了一會,問:“你真的沒有出軌?”
“真的!比珍珠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