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並不是很長的一段路,可因為我太過於驚慌,好幾次都摔在了台階上,膝蓋摔的很痛,但遠不及我心上的痛,我覺得我像是一條瀕臨絕望的魚,不過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我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摔了多少次,但我終於還是來到了主臥的門前,我用力的去推門,卻發現門從裏麵被鎖上了,鎖的緊緊的,距離我的進入。
男人的曖、昧的低、喘和女人尖銳刺耳的喊叫聲傳入我的耳中,讓我血流成河……
我假裝不懂這是什麼。
雖然我結婚三年了,雖然我已經二十多歲了,可我對男女之事知道的少得可憐的。
我就隻有在畢業晚會上與秦子期有過那麼一次……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我不知道!
隻要我能想辦法將小柔從臥室裏拉出來,隻要我能將秦子期和小柔從我的家趕走,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我反反複複的對自己這樣說,於是我開始拍打門頁,用顫抖的聲音朝著裏麵喊。
“子期,子期你出來,我知道你隻是故意在氣我,你和那個女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對不對?”
“你出來,隻要你出來,我可以當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那麼愛你,你不會不知道我有多愛你的,我愛了你整整七年,愛一個人,就是要包容他所有的缺點,所以,你做什麼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的。”
“子期,我求求你,你出來,出來……”
裏麵的聲音歇了,沒多久,我麵前的門也被打開了。
突然的打開,讓緊緊趴在門上的我“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我卻滿臉都是驚喜:“子期,你答應我了是不是,你答應讓那個女人走,你……”
我的聲音再一次卡在了喉管裏,我看見那個女人,不掛一絲的躺在我的床上。
秦子期倒是隨手撈了一件睡衣披在身上,可是他晃動著兩條光、溜、溜的腿,這讓我馬上想到他裏麵也是什麼都沒有穿的。
所以,他們剛剛是來真的?
真的在我的床上……做那種隻有親密的愛人才能做的事情。
我的胃裏麵忽然一陣陣的翻湧,強烈的惡心衝擊著我的感官,我瞪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哇”的一聲嘔吐了起來……
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為了迎接秦子期回來,我一整個下午都鑽在廚房裏做菜,自己卻沒有吃過一口。
胃裏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吐不出來……
“現在你都親眼看到了吧?還要自欺欺人的說我和小柔什麼都不會發生嗎?”
秦子期在我的麵前蹲下來:“江小魚,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像一條鬥敗的狗!”
他伸了手過來,輕易的就將我提起來,扔到了門口。
“既然都已經確認過了,就不要再來打擾我和小柔快活。”
“不過……如果你終於忍不住了,那我們就離婚啊。”
最後這句話,刺激到了我,我咬牙切齒的對他說:
“秦子期,我死都不會和你離婚的,死都不會!”
折磨我,羞辱我,踐踏我,是他的手段,而他的目的,從來都是要和我離婚。
可是他做夢都別想和我離婚!
——這一刻,我不知我對他的愛已經開始悄悄改變。
帶上了怨,帶上了恨,帶上了不甘心。
“那你就給我好好的受著吧!”
秦子期發火了,“砰”的一聲將門甩上,沒多久,那樣曖、昧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一聲比一聲更高亢,一下比一下更錐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