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哭,小魚別哭。”我媽顫抖著手,想要擦掉我眼裏的淚,卻發現我隻是開始死死的瞪著秦子期,已經沒有淚流出來了,她“啊”的一聲哭喊起來,衝到秦子期的麵前,狠狠的甩了他的臉一巴掌。
“你這個畜、生,我好好的女兒都讓你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你不知道嗎?我從小最怕疼了,我是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的,可是她為了救你的命,生生的給你割了一顆腎啊,就算是為了她給你的血肉,你也不能這樣傷害她啊。”
“……如果我早知道,早知道你和我家小魚結婚,會把她害的這麼慘,我就是拚了我自己的性命不要,也會攔著她嫁給你的,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三年前糟、蹋了我女兒,三年後還把我的女兒逼出去被別人糟蹋,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啊?”
“伯母,我……我沒有……”秦子期終於抬起了頭,為自己聲辯:“三年前,我沒有糟蹋江小魚,是她……”
我望著他,發現他的眼裏有愧疚有同情有憤怒有委屈,依然沒有悔意和情意。
他沒有否認我給他捐腎,就是趙老師早將這件事告訴他了,這份愧疚由此而來。
但他依然堅信三年前是我算計了他,所以他被逼著跪在這裏,多麼的不甘心吧?
嗬~我和他結婚三年,如今支離破碎,他喊我的母親“伯母”,還堅持要將那盆子汙水往我身上倒,他當著——好!委!屈!
我的身子顫抖起來,我感受不到這房間裏的半點溫暖,我看那個我曾經深愛的男人的眼光變的那麼的陌生,那麼的冷漠,那麼的……充滿了怨恨。
可我的心竟然開始輕鬆了起來——終於終於,他將我對他全部的愛都變成了刻骨的恨。
終於終於,我再不會小心翼翼的,因為怕他不喜歡我,因為怕他會對有愧疚,因為怕他回頭想要愛我的時候,會有壓力和顧慮,而做那樣愚不可及的事情了。
我不在意他會不會痛了。
因為,我已經好不了了,憑什麼我在地獄,他卻還能高高的站在雲端?
“秦子期,你就是一個可恥至極的強、間、犯!你甚至都不如昨晚上強、間我的那些人,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們至少會承認自己就是在作惡,而你,做了惡卻還要不擇手段的將這份罪過推開!”
我盯著秦子期的臉,語氣比外麵飛的雪花還要冷。
“你……你說什麼?”秦子期瞪大了眼睛,吃驚的望著我,該是無法相信,一向隻對他卑微乞憐的我竟然會說出這種指責他的話來,他的脾氣一下就上來:“江小魚,你胡說什麼?你有種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你——”我伸出右手的食指,準確無誤的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你秦子期,是這世上最卑鄙的混蛋!三年前,是你罔顧我的意願,強行將我拽入那場宴會的包房的,你睡了我,提起褲子、不、認、賬也就算了,還將髒水都潑在我的身上,汙蔑我算計你,說什麼是我江小魚讓你淪為了全校師生的笑話,說什麼是我江小魚為了得到你心機歹毒不擇手段,你全都是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