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報案,我女……不,我前女友失蹤了。”靳深予痛苦地掐著太陽穴。
“把身份信息報一下,失蹤了多久?在這邊登記一下你的聯係方式,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聯係你的。”警察將一個記錄本遞給靳深予。
靳深予登記好信息後,小心翼翼地問:“沿江海岸跳海的女人找到屍體了嗎?”
這個海岸已經被徹底封鎖起來了,曾經不少遊客都是因為這片美麗的大海慕名而來的。
警察搖頭,“還沒有撈到,跳海女人隻留下了一雙鞋子和一個戒指,鞋子和戒指早就被海水衝洗過,什麼信息也沒有留下,目前也沒有人報案相關線索,現在就如同大海撈針,估計是很難了。”
“什麼戒指?我可以看一眼嗎?”靳深予抱著希望問道。
警察將一個透明的袋子拿出來,靳深予一看到那枚戒指,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他向許蔚藍求婚的戒指。
是他專門找設計師朋友為他們設計的獨一無二的款式,全球僅此一對。
許夢影出事失蹤後,所有的不利證據都指向許蔚藍,靳深予恨許蔚藍害了許夢影,便將戒指收了起來。
“現在,我們就連跳海女人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已經為此加通宵班了。”警察歎了一口氣。
“警察同誌,請您一定要幫我找到她!這是我前女友的戒指!”靳深予突然一把攥住了警察的手。
“你確定?”警察皺眉。
靳深予緩慢地點頭,“我確定,因為這枚戒指是我送給她的。”
“好,我們會盡力尋找的,但是你也別抱太大希望,要是過了三天還沒有找到,多半已經順著大海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去了,也有可能已經葬身魚腹,連屍體都找不到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靳深予渾渾噩噩地從警察局出來,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許蔚藍說過的一字一句,在他的腦海裏旋轉,刺痛他的心。
那是一個多麼驕傲的女人,許蔚藍雖然是個私生女,卻滿腹才華,年紀輕輕,已經獲獎無數,成為國內最知名的珠寶設計師。
靳深予最開始,就是被她的才華和自信吸引的。
可是這樣一個女人,卻不惜用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靳深予不禁逼著自己去思考另一種可能性,一股寒氣頓時爬上背脊。
萬一,許蔚藍真的是被冤枉的,那該怎麼辦?
連續三天,刑警和搜查隊一直在不眠不休地打撈,他們隻申請了三天封鎖海岸,三天如果撈不到人,也隻能對遊客開放了。
因此,分秒必爭。
這三天,是靳深予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他根本不知道這三天是怎麼度過的。
許家對許蔚藍的失蹤那冷漠的態度,逼得靳深予發了一通大火。
私生女就是私生女,徐天雄和孟浪琴對許夢影和許蔚藍失蹤的態度天差地別。
仿佛許蔚藍就是一個外人,死活都沒關係一樣。
三天在靳深予和易書楠的煎熬中悄然度過,靳深予到底還是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因為已經度過了最佳的營救期限,警察局那邊建議他們直接辦葬禮,說活著的幾率非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