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這事呀,就是不能拖著。
現在萬老板晚上在被窩裏都不敢咕蛹,生怕擦槍走火。
再拖下去真容易脫得溜幹淨。
萬倩那邊尋思著結婚可以不著急,但訂婚還是得提上日程。
畢竟也要讓季雲鬆口氣呀。
家裏不開花,別哪天外麵再結了果。
一聽萬老板那邊鬆了口,最高興的無疑是老季頭。
老季家三輩單傳,差點沒讓季雲這小子給絕了後。
“我準備殺頭豬慶祝慶祝。”
老季頭的喜悅之色溢於言表,“咱們家尊重傳統,不搞外國人那些虛頭巴腦的,目的就是吃好喝好。”
“你會殺豬麼?”
季雲媽滿頭問號,複又問道:“咱家有豬麼?”
“找個郊區農家樂,塞點錢就行,我都打量好長時間了。”
“你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季雲媽翻了個白眼,“咱家媳婦可是明星,這訂婚宴這麼辦不得讓人家看笑話?”
“也沒說這是訂婚宴啊。”
想到這茬,老季頭頓時氣餒。
萬倩捂嘴輕笑,看了看老季頭,又看了一眼季雲,這倆人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合著他平時正經,間歇性犯傻的毛病是隨根呀。
“我覺得挺好的呀。”萬倩眯著眼睛,露出興致頗豐的神色。
望著婆婆那疑問的眼神,她補充道:“我也沒見過殺豬宴,想看看什麼樣子。”
一聽這話,老季頭頓時來了勁,“就你頑固,他們這些小年輕的稀罕著呢。”
“呸!你要把這事攪黃了我就把你吊起來攮死。”
......
“我覺著...要不咱們再等等?”
老季頭手持尖刀,看著被吊起來不斷掙紮的兩百斤母豬,一時間有些躊躇。
“你是打算給它餓死是吧?”雲媽環抱雙臂,一臉嫌棄:“能不能殺給個痛快,吊了一個多小時了等會豬腦都充血了。”
“充血了更好殺。”老季頭故作鎮定。
“劉澈,你們那地總擺殺豬宴,應該有經驗,要不你來吧。”
劉澈望著老兩口,臉上露出一抹尷尬,“我就吃的歡,沒上過手呀。”
季雲他們把自己塞進屋裏的時候他就一陣為難,他確實沒殺過呀。
“大娘您別看我,我也沒殺過。”喬山一看季雲母親的視線投到了自己身上,連忙擺手道:“我上學時候也沒選修過這門課程啊。”
“你再等一會,別為難倆孩子,讓我給它做一做思想工作。”
老季頭到底是個文化人,沉吟半晌開始念叨起蘇軾的。
“靜洗鍋,少著水,柴頭罨煙焰不起...”
一聽他念詩,豬掙紮的更加猛烈。
可能它也感受到了屈辱吧...
郊區的農家樂大院很多,但礙於季雲和萬倩的身份特殊,還是找上了熟人的場子。
於老師的大院就十分合適,場地大,距離進。
再說他在吃上比較有經驗,這全豬宴的活就被他攬了大半。
院落中架起了一大麵桌子,圍坐在一起的除了季雲和萬倩兩人,還有他比較熟悉的朋友們。
剛剛結束無人區拍攝的黃博夫妻倆和寧皓夫婦,還有忙裏偷閑的聞棟。
若內堂裏殺豬的是季雲,他們早就扯著嗓子喊餓了,可是該鑿裏麵磨刀霍霍的是老季頭,他們怎麼也張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