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把車子開到了空場子裏,對著四周看了一圈。
在那些院落的外麵,已經有幾輛車停在那裏。都是些豪車,哪一輛也不比秦越開的車差,看樣子武林大會還沒有真正開始,這下麵的較量已經開始了。
現在,秦越他們還不知道這武林大會是個什麼規矩,也不知道該把車子停在哪裏合適。就把車子貼到場子邊上停下,準備下來問個究竟。
但他們隻是剛剛從車上下來,就有人跑了過來。
來人短衣襟打扮,青色寬鬆的練功服顯得很精神。
那人一路跑一路嚷嚷:“車子不能在這裏停,開到那邊去。”
秦越抬頭朝那人看過去,心裏不滿的腹誹。
尼瑪本門主來了也不說有人迎接,還說這裏不能停車,誰特麼知道在哪裏停合適?
那人來到秦越的近前,看著他身上穿的鶴氅,隻是微微一撇嘴,說:“你們是義道門的,沒給你們下請柬,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請柬?
什麼請柬?
秦越怔了下,看著那人問:“可是在這裏舉行武林大會啊?你說的請柬是什麼情況?”
那人撇嘴冷哼一聲:“沒給你們下請柬就是沒打算你們再來,趕緊走吧,趁著天還沒黑,等會天黑了,你們就隻能在車裏躲著了。”
臥靠……小哥光明正大來參加大會,尼瑪卻成了沒打算讓他們來,這算是什麼道理?
秦越朝那人靠近一步:“沒受到請柬就不能來參加武林大會嗎?我這好歹也是一門門主,你們是哪門哪派的,不問你們一個招待不周的過錯,還要趕我們走,這是什麼道理?”
那人聽了哈哈一笑,臉上帶著不屑,說:“義道門現在還能算是門派?別開玩笑了,趕緊走吧,晚上這裏沒你們的住處。”
說完,那人掉頭就走,好像在知道秦越他們是義道門的後,再多說一句話也是多餘的一樣。
尼瑪,這簡直是對義道門的無情藐視啊?
秦越一個健步上去,伸手去拍那人的肩膀。
還不等秦越拍到,那人先回身一個格擋打回來。
草。不但對義道門不恭敬,還敢直接對他這一門之主還手。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你一個出來招呼人的,頂多就是個打雜的職位,竟然這麼張狂。就是店大欺客也不帶這樣的。
秦越及時縮手,手腕一翻拿住了那人的手臂,隻是往後一拉隨即往上一提,那人就整個被帶起來。
那人的手肘本來是向後翻轉著擋過來的。讓秦越一拉變成了翻折,有被他往上提,就成了前空翻的姿態。
就在被秦越提起來的同時,那人的身手也是了得。隻是這一刹那的空當,那人在後空翻的間隙蹬出一腳,直踢秦越的胸膛。
秦越沒想到對方會這麼伶俐,須彌之間腳下測移,同時身子向旁邊一列,勘勘躲過對方攻來的一腳。
那人踢空後及時上勾,利用腿部上勾帶來的動力,帶動整個人半空裏打個翻轉,穩穩站到了地上。
靠,身手不錯啊。
一個出來招呼人的竟然有這樣的功法,恐怕真動起手來,徐彪和段崖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如果這人在門派裏隻是一個打雜的,那人家背後的掌門還不知道會有多麼高深的功力。
如此看來,這次武林大會之行,要加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