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道,益州通往辰州的一條官道。
因為這條官道較為偏僻,一路上連接的都是些小縣城,所以路上的行人並不多。
徐木感覺此刻臉上全是路邊的塵土,就連腳下的靴子都已經破了個洞。
他離開順慶府已經有半個月了,而這期間僅路過一個小鎮,因為需要專研劍法和轉化真氣也就放棄了騎馬。
可現在他才知道這決定有多麼愚蠢,雖然在趕路時可以隨意演練,但益州不虧是明國邊境,城鎮極為不密集,導致他幹糧吃完之後,隻能進山打些野味。
通過墜靈劍法的信息,他才得知,原來六識提高到一定程度後,將精氣神集中於眼部周圍六個大穴中,就能看到天地間不同的氣息。
隻不過六識要達到那種高度,不僅和個人資質有關,也需要真氣長時間滋養血脈髒腑,提高六識的敏銳度。
他原本就已經達到了那種程度,現在轉化後的劍氣不僅銳利凶猛,也保留了滋養身體的功效,好似有點破後而立,野蠻成長的味道。
劍法內記載,萬物的本源皆為真靈,每個真靈間皆有感應。
而魂魄是真靈入世之後的體現,六識是真靈回應世界的方法。
所以隻要人能強化六識的感應,明悟魂魄的組成,就能逆轉生死,明悟本我。
正好對應了武者的三境,一境真氣滋養血脈,六識敏銳,察覺各種氣息,二境竅穴填種,從身體各處感悟靈魂,而三境則是集魂魄之力打開魂竅,找到真靈,就可永生不死。
………
“守衛關卡?”
徐木凝神望去,幾百米之外的路口處,木製路障正立在中間,而旁邊的樹蔭下還有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官軍在賭博喝酒。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若是繞道可要多花費十來天的路程。
徐木看了片刻後,朝那些人走了過去,想先弄明白狀況。
“幾位軍爺,不知道這前麵是怎麼了?是否還允許通行。”
“哪來的叫花子,咦?還配著劍。”
其中一個健壯的士兵本來手氣不好,正想發泄一下,可仔細一看發現徐木雖然落魄了些,可一身裝扮也並不簡單,才又改了話語。
“小兄弟,前麵合閏縣發生了瘟疫,你還是離開的好。”
瘟疫?
徐木皺了皺眉,不太對勁,這些人派來做如此危險的差事,為何神情間全無憂慮,難道就不怕傳染嗎?
莫非是別有隱情,或者是鼠疫還沒有爆發隻是先做隔離。
“你怎麼還不走,小心我刀下不留情麵。”那個士兵見徐木沒有動作,強忍著的脾氣又上來了,馬上將腰間長刀給抽了出來。
這裏來往的人極少,若是他真做了什麼,恐怕也不會被傳出去。
“隻是猶豫了一會兒就要拔刀嗎。”
徐木深深地看了一眼眾多玩樂的士兵,轉身離開,他並不對裏麵的事情感興趣,可一想到繞路不僅是要多走十來天,好要繼續當如此久的野人,心裏就極為不舒服。
所以他準備從旁邊的山林裏穿過,萬一真是鼠疫發生,有體內的墜靈劍氣打底,應該不會出太大問題
合閏縣,位於益州南部。
徐木等越過那道關卡後,就繼續回到了官道上,開始打量起沿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