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林沐的提問,陸璃隻是幹笑了兩聲,沒再做其他的解釋。
掛斷電話,她徒步走回了那個破舊的出租房。
剛走到門口,她變得緊張起來。
門虛掩著,可她明明記得早晨走的時候,門已經被鎖上了,可怎麼會被打開了呢?
她急忙的跑了進去,狹窄的房間內被翻動的亂七八糟。
櫃子裏麵的錢包也不翼而飛,裏麵有她剩下這半個月的生活費,如今被偷走了,她該如何是好呢?
大雨傾盆,雨幕讓整個黑夜更加的深沉。
一道單薄的身影踉蹌的從出租房中跑出來,那低聲的哭泣,完全淹沒在淅瀝的雨水之中。
陸璃跑回曾經的家。
昂貴的別墅,從透出燈光的窗戶可以看到那裝修豪華的一樓客廳。
幾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其中,可卻沒有一個人,哪怕朝著門口看上那麼一眼。
隻是再美好又能怎麼樣,到底不過是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陸璃咬著嘴唇,身上隻有一件單薄的連衣裙,她雙臂緊緊摟住自己,保存這最後的一點溫暖,快步鑽入雨幕。
大雨瞬間淋濕了她的衣服,顯露出苗條的曲線,雨水淋在眼前,都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一步步走著,像是一個沒有絲毫生氣的娃娃。
這裏本就空曠,在這雨夜更是不見一個人影。
間隔很遠的路燈發出幽幽的暖色光線,卻也隻能照亮一小片地方。
雨水的侵襲,讓陸璃冷的渾身發抖。
她盡可能的放緩腳步,卻還是走的沒有那麼順暢。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平時根本不會對她造成傷害的一個小小石子,此時都讓她跌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那冷,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
可是那炙熱,卻停留在皮膚表麵。
她發燒了,再加上淋雨,這一跌,讓她最後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陸璃的眼睛看向前方,隻有黑暗,一如她的生活。
她閉上眼,就這樣吧……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緩緩睜開眼,卻發現眼前已經沒有了雨水,身下更不是那冰冷的石磚地板,而是一塊毛茸茸卻十分溫暖的地毯。
她慢慢坐起身,四肢酸痛無力。
身上還貼著那濕漉漉的衣服,仍舊往下滴水。
陸璃四處看了看,這應該是一個酒店房間,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不見其他人影。
難道是有人救了她?
她坐在地板上大概五分鍾,大腦才終於恢複了神誌。
現在已經不去管到底是誰把她帶到這裏的,最重要的是,她需要洗個熱水澡。
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然後找幾顆退燒藥吃。
不然的話,明天還不知道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這麼多年,她已經學會如何自己去解決病痛的折磨。
陸璃臉上浮現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隨後轉身費力的走向浴室。
熱水淋下來的瞬間,她終於覺得自己再次活了過來。
四季酒店門口,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了下來,王子軒走下車,高挑的身材和俊逸的長相瞬間引來無數的目光。
他眉頭微微皺著,快步走進大門,直奔他專屬的套房。
到了門口,刷卡進入之後,借著走廊的燈光,王子軒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那濕漉漉的痕跡。
他打開燈,隨意扯掉領帶,快速將身上的西裝脫掉,邁步進入裏麵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