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雜帶著花的芬芳。
隔天,陸氏,總裁辦公室裏。
叩叩——
敲門聲響起,方子瑜走了進來,“陸總,陸天華來了,現在會客廳裏等你,而且帶了不少的人。”
居然沒來辦公室找他?
陸葉飛頓了一下手頭上的工作,輕挑嘴角,嘴裏發出好笑的聲音,“知道了,我等下就過去。”
方子瑜退了出去,陸葉飛打電話給唐律師,還叫了幾名元老過來。
二十分鍾後,在會客廳裏等得不耐煩的陸天華等於終於看到陸葉飛進來了,除了他以外,還有唐律師和幾位元老。
陸天華擰了擰眉頭,一臉不爽,“我說侄子,我在這裏等了你這麼久,你怎麼現在才來?你眼裏到底有沒我這個大伯?”
“我眼裏若是沒你這個大伯,第一時間我就拒絕見你了。”陸葉飛坐到沙發上,長腿交疊,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
陸天華沉住氣,“好吧,我也不跟你廢話多說,我今天來就是要回那百分之十的股權還有總經理的職務,以及南岸度假村……”
說著他朝旁邊的律師使了個眼色,律師從公務包裏拿出股權和南岸度假村的轉讓書放在陸葉飛麵前。
陸葉飛淡淡地掃了一眼麵前的東西,勾唇一笑道:“大伯,我之前也說過,我爸的遺囑裏以及股權分配書裏沒有你那一份,你現在拿這些東西過來根本就沒什麼法律效應……”
“我的律師在這裏,怎麼可能沒效應呢?”陸天華臉色陰沉,眼底閃過一道犀利的暗芒,周身散發著可怕的戾氣。
其中一位張元老開口插了一句,“陸天華,在陸董去世之前,他可是不顧身體親自到公司宣布遺囑裏麵的內容以及股權分配,我們大家聽得一清二楚,確實沒有你那份股權,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搞這些事了,乖乖地回你的J國吧!”
陸天華瞪視張元老,沉聲說道:“是我在跟陸總談這事,你插什麼嘴?”
張元老哧笑一聲,“我們都是證人,你詆毀誣蔑我們陸總,我們自然要站出來說話,再說了你有什麼權力在這裏喝斥我?”
其他人附合著,陸天華臉色越發鐵青,礙於這裏是陸氏,加上重要的元老都站在陸葉飛這邊,他如果引起眾怒的話,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隻好努力地克製心底的怒火,嚴肅地看著陸葉飛,“葉飛,隻要你把屬於我那份東西給我,我自然不會阻止你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同時也會幫你一起經營陸氏,讓陸氏以後發展得更好……”
陸葉飛深吸了一口氣,“大伯,你還要我說多少句你才明白,父親根本沒有立你還有小姑那份股權,你就不要再折騰了,沒用的。”
“什麼叫沒有我們那一份?”陸天華拍案而起,激動地說道,“你吞進去的東西就給我吐出來。”
看到他終於爆發了,陸葉飛勾唇淺笑地看著他道:“大伯,別那麼氣,小心氣壞了身體,要是出現什麼問題,我可不負責任的。”
陸天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看了一眼其他用各異的眼神看他的人,扯了扯嘴角,坐回位置上,放緩聲音道:“我現在就要拿回那份股權。”
陸葉飛喝了一口水,悠悠然地說道:“大伯,你是否想過父親為什麼沒有給你們股權嗎?”
“你問這個問題真好笑,你爸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又怎麼會給我們財產呢?”陸天華咬牙切齒道。
“你既然說我爸是個自私鬼,那你為何又說我私吞財產呢?”他說話真是前後矛盾,陸葉飛勾唇冷笑道,“遺囑是他立的,我也隻是按他的話去繼承,就算其他得到公司股權的高層一樣,你要找就找你爸,而不是找我們合法得到財產股權的人……”
陸天華似乎聽出了什麼,瞳孔擴大,眼裏冒著絲絲的怒火,“陸葉飛,你是在詛咒我去死嗎?”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這麼說。”陸葉飛保持微笑。
陸天華咬牙,“你爸都死了,你還讓我去找他,不是詛咒我,那是什麼?”
“我可沒這個意思,”陸葉飛澄清道,“不過想想當初我爸病重的時候,你怎麼沒有回國找他問財產一事?為何要等他去世了你才來問我要?哦對了,他病重的時候,你可是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陸天華眼底閃過一道心虛,“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爸病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