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塵……”上官輕靈喃喃的出聲,暈眩後的脫力感比上次的更為嚴重,讓她每說一個字都要花盡了力氣:“……我覺得……想吐。”
“許是累了吧……”清塵安撫地摸摸歪在身上的小腦袋,心想下次是不是該更溫柔一點比較好。
然而當他的指尖觸上上官輕靈額頭的瞬間,卻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此時的上官輕靈體內就像被千百股力道同時向各個方向胡亂撕扯著,躁動的靈氣無序地衝擊著脆弱的筋絡,又齊齊彙聚在她的丹田裏,把懸在半空中的金丹生生劈出了幾道裂縫。
清塵大駭,用神識一探,上官輕靈的修為果然已退至了輔結金丹,且那金丹已經處於將碎未碎的狀態。
清塵雖然還是築基期,但也知道結成金丹其實就相當於是度過一道天坎,就中凶險異常。順利結成的修士自當脫胎換骨,而失敗的人不但會散去一身修為,更有甚者會魂飛魄散。
他一點都不想讓上官輕靈出事。
當即他就做了決定,隨手給上官輕靈披上一件衣服,招來滄瀾劍便向鴻蒙館飛去。
陳館主覺得很無辜。
方才低聲下氣地送走了前來興師問罪的天劍門眾人,轉眼罪魁禍首就被橫抱著送到了麵前,他詫異地看著縮在清塵懷裏直冒虛汗的上官輕靈一眼,滿是不解:“這……怎麼回事?”
明明之前小丫頭還能精神百倍地給了沈鷗一劍,沒道理下一刻就成了站也站不住的病患呀?
“……可能是金丹結的不穩。”清塵微赧,並不說是自己需求無度,吸多了上官輕靈的靈氣。
金丹不穩!這小丫頭居然已經結成了金丹!
陳館主伸出兩指搭在上官輕靈纖弱的手腕上,感受著她體內肆虐狂暴的靈氣,不由雙眉緊皺。
從脈相上來看,上官輕靈早已是金丹期的修為,那凝神三層怕隻是做出來的假象,按理說金丹因很穩固才對。
而今她陰虧太重,不但元陰盡失,連體內的靈氣都被人抽取了大半,這一虧一損下來,金丹隨時都有毀掉的可能。
重塑金丹的方子倒也不是沒有,隻是裏麵的幾味珍稀材料隻有隱霧山中的秘境才能取得。若是平常時光,向天劍門打個招呼索要些來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現在……
陳館主想了想被嚇得魂識不清的沈鷗和極度護犢子的石破天兩人,不由得搖了搖頭。
難!
“館主可有法子救她一救?”清塵心思縝密,看到陳館主露出遲疑麵色,心知上官輕靈多半是有希望的。
“上官仙子的情況並不是太糟,隻需服下一顆回天丸就行。隻是這藥所需的材料……”陳館主斟酌著說辭,期期艾艾地把所想說了出來:“盡在天劍門中,而兩位不巧,剛得罪了天劍門掌劍的座下弟子。”
說著他有想起了另一件事:“上官仙子應是被人采補過度所致,不知這事狐公子可否知情?”他的目光炯炯,幾乎認定了清塵就是那個元凶。
清塵抱著上官輕靈正欲離開,聞言腳步一滯,半晌方輕聲回道:“我以後會多加小心的……”語調不再飛揚,隱隱多了些連他自己未曾發覺的愧疚。
“唉……這年頭,美色誤人啊。”陳館主看著清塵疾馳而去的背影,搖頭為上官輕靈歎息。
什麼都好的小丫頭,怎麼偏偏招惹了一個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