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股票在一瞬間就直接被那梁雲倩給轉移了出去,而那股份現在最高的持有者也是那男人,而穆偉民對於那男人是誰,卻一點頭緒都沒有。這就好比自己精心嗬護了好幾十年的東西,一瞬間就被一個未見過麵的陌生人給端走一半的心情。
梁雲倩依舊不肯作罷,死死的抱住那穆偉民的大腿一邊大聲的抽噎著:“對不起……但是偉民,你那些東西沒有了,還有我不是嗎,隻要有我在的話,不就足夠了嗎?當初你不是和我說嗎,若是有人要拿我跟你手頭上的實權來對比的話,你會選擇我的,不是嗎?當初你和我說的話,難道都已經忘記了嗎!”
樓下的劉嫂聽著上麵的動靜,也是眉頭緊鎖著的。現在穆家的地位很是危險,穆國明又不怎麼管理這些事情了,所以現在穆家最大權限的人就是那穆清蘇了。按照穆清蘇的性格,也斷然不會讓這個梁雲倩繼續住在這裏了。
再加上那穆偉民那麼堅決的態度,這一次那梁雲倩想必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被那梁雲倩糾纏的不耐煩,那穆偉民索性直接抬起自己腿來,而後用力的一甩一邊嗬斥道:“滾!你給我滾!我不想要再看見你這個賤女人了!你隻是在利用我的感情罷了,而我竟然還什麼都沒有發現,一味的相信著你,滾!過來,還愣著做什麼!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
在穆偉民的嗬斥下,梁雲倩很快的就被人架起來,而後大步流星的往門口邊移動著。那梁雲倩基本上的騰空而起的狀態的,就連掙紮也顯得徒勞。
現在是那梁雲倩最後的機會了,若是她不能把握住的話,這輩子也就差不多了。隻見她用力的伸長了自己的脖子,而後衝著那穆偉民的寢室大聲的嘶吼著:“老公,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是愛你的,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要拋棄我啊?公司難道真的沒有重要嗎,當初你說的一切,都是偏我的嗎!”
穆偉民煩躁的將門給關上,整個人就直接癱軟在了地上,最終淚如雨下。
他怎麼可能舍得讓那梁雲倩離開他的身邊?可是一想到那梁雲倩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來接近他的,那穆偉民就接受不了。他喜歡的是一份幹淨純粹的感情,而不是梁雲倩這種苦心經營起來的感情。而他多年來的努力,竟然淪落到了別人的手裏。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現在不管她說的再多,恐怕都不能輕易的去挽回那穆偉民的心了。相比起這邊淒慘的氣氛。紀葦葦那邊則是顯得活躍多了。
自從穆清蘇一直忙碌著這件事情之後,紀葦葦已經好久沒有出來逛街了。何況這一次身邊又多出了一個穆清蘇,那種愉悅的心情自然是不言而喻著了。
紀葦葦齜牙咧嘴的衝著穆清蘇笑著,時不時的搖晃著他的手臂一邊撒嬌著:“穆清蘇。你不要一直板著一張臉嘛,真的是,難得我們兩個有機會可以出來玩一趟,你笑一笑嘛,來來!”
看著紀葦葦那種嬉皮笑臉的樣子,穆清蘇忍不住笑了出來。隻見他有一些無奈的搖著頭,而後這才大手一攬,直接將紀葦葦拐在了自己的胳膊下一邊小聲的詢問著:“紀葦葦,你最近真是的越發的放肆了啊……是不是我沒有好好調。教你,嗯?”
那略帶一絲男性獨有的氣息一瞬間就席卷而來,兩個人雖然朝夕相處了那麼多年。可紀葦葦的臉卻還是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紀葦葦嘿嘿的笑了笑,而後這才故作不懷好意的看向了穆清蘇一邊調侃著:“壞死了你。你自己說的,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會幫我收拾爛攤子的,既然是著一定話,那我當然要放肆了。例如,一會回家想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