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嫉妒紀子銘,隻是單純的有一些羨慕罷了。當然,這樣的想法她並不敢說出來,她知道自己在紀家的地位有多麼的卑微,紀東原還給她一席之處就已經算是莫大的寬容了。
紀葦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麼,才會這麼惹得那紀東原的討厭。所以她努力的想要做好自己,努力的成為一個有用的人,好讓紀東原對自己刮目相看。可是她努力了好多年了,卻依舊是什麼都改變不了。久而久之後,紀葦葦也慢慢的學會接受這一切了。
大約哭了幾分鍾後,那紀葦葦立馬就又重新打起精神來,轉身走回了紀家去。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剛才她的這一切宣泄的情緒全部都被那紀子銘看在眼裏。紀家人都將紀子銘當做寶貝來寵愛,基本上隻要是他提出來的意見或者是請求的話,那紀東原都不會去拒絕,甚至有時候為了達到紀子銘的願望,也不惜去借高利貸來完成。
紀子銘的眼眸微微閃爍著,而後也跟著留下了愧疚的淚水。他知道的,紀葦葦的手腕上一定有很多傷痕,他和紀葦葦生活在一個氣氛不怎麼好的家庭裏麵。隻不過他比較幸運了,不會被人拳打腳踢的,可紀葦葦和那柳子嫻就不一樣了。
隻見紀子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這才盯著紀葦葦漸行漸遠的背影一邊自我呢喃著:“姐姐。是不是我不存在的話,你就能過上更好的日子呢?”
他一直都是一個累贅的存在,若是他不存在了的話,是不是這一切都會變的自然了?而紀葦葦也不用過的這麼累,可以得到紀東原的寵愛,成為一個幸福的小孩子呢?
答案顯而易見,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紀子銘此刻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隻是單純的以為自己若是不見了,或者是消失了之後,就可以讓紀葦葦過上好日子了。也是因為這樣的想法,他後來做出了一件愚不可及的錯失。
等紀葦葦回去家裏麵不久後,那紀東原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醫院。剛推開病房門的那一瞬間,那紀子銘就能聞到那撲鼻而來的酒精味。可想而知,那紀東原又是喝了不少酒!這樣醉醺醺的狀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過一個終結!
雖然有一些不太舒服,可是紀子銘卻還是露出了自己的笑容來。畢竟這個男人對他是好的,他能感受的出來,這紀東原是恨不得直接將自己所有最好的東西一次性都直接塞給他。麵對著折磨疼愛自己的人,那紀子銘怎麼可能繃緊著自己的臉來?
隻見紀子銘的笑容還來不及收斂的時候,那紀東原就一屁股的坐在了他的床頭邊,而後一邊樂嗬嗬道:“子銘啊,感覺身體好一些了沒有啊。爸爸很擔心你的,你放心,不管這治病的錢要多少,我還是會竭盡全力治好你的,你別考慮那麼多,知道了嗎?”
隻見紀子銘輕歎了一口氣,而後這才稍稍將自己的身子挪動了一下,盡可能的給那紀東原多一些的位置,做完這一切後,那紀子銘這才詢問了起來:“爸,你怎麼又喝了這麼多酒了……”
他在擔心著紀葦葦,一旦紀東原喝酒了之後,受傷的不是紀葦葦就是那柳子嫻。而且紀葦葦剛才離開好一會了,說不定他們兩個人還碰頭上了!紀葦葦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多了,紀子銘都沒有辦法想象,這紀東原究竟是怎麼下的去手的。
再怎麼說那紀葦葦也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骨肉,為什麼兩個人的區別就是這麼大呢,難道就隻是因為他紀子銘可以傳宗接代嗎?
隻見那紀東原嘿嘿一笑,而後這才一邊搖頭晃腦著:“這不是因為煩躁著呢麼,你別擔心啊,爸沒事的!你不要這麼擔心我,你隻要好好的養病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會全部幫你辦好的,知道了嗎,你是我們紀家的繼承人,到時候我所有的一切都會給你,我們紀家也是要由你來承擔起來的!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