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紀葦葦收拾完東西剛準備回去醫院的時候,門突然哢擦一聲響了起來,嚇的紀葦葦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盯著自己的麵前人看著,半天都不敢動彈,就連呼吸也跟著發緊了不少。因為回來的人不是柳子嫻,而是那喝醉酒了的紀東原。
看他今天腳步蹣跚的樣子,想來應該是喝了不少。一想起自己背後還沒有愈合起來的傷口,紀葦葦就覺得渾身顫抖。一旦紀東原喝醉,遭殃的絕對是他們母女兩個人!隻見紀葦葦小心翼翼的蠕動著自己的步伐,而後試圖在不驚動那紀東原的前提下跑出家門。
可誰知道,她這才剛靠近門口邊的時候,整個人就直接被紀東原給拉扯了回來,用力的丟擲在了地上。
紀葦葦的身體驀然間變的一陣僵硬,連站起身的動作都忘記了,隻是一個勁的求饒著:“痛……爸……爸我知道錯了,您別打我了,我知道錯了。我現在馬上就要去醫院照顧弟弟了,你也不想要讓弟弟看見我又受傷的吧,爸爸?”
紀葦葦盡可能的說出紀子銘的名字來,試圖讓這個男人的心情好一些。可是紀葦葦哪裏知道,剛才在醫院裏麵紀子銘說的那一些話,正是導致了這個紀東原最大怒火的原因。現在紀葦葦自己重新提起,那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隻見紀東原冷哼了一聲,抬手就給了紀葦葦一個響亮的耳光一邊埋怨著:“你還敢說?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怨言了,所以特地跑去你弟弟那邊各種說我了?讓我對你好一點?你做夢!你這個女人和你媽媽一個樣,都是不要臉的。明著的不敢來,偏偏要搞一些小動作,真是不知廉恥,看樣子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你的話,你哪天不知道又要和子銘說出一些什麼奇怪的話來了!”
什麼跑去弟弟那邊說了?紀東原的話讓紀葦葦覺得一陣納悶。她和紀子銘相處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都不會提到這個紀東原的啊,那現在紀東原說著的是什麼話?
容不得紀葦葦多思考,那耳光就又再一次落了下來,弄的她臉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紀葦葦猛然醒悟過來,連連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逃竄著一邊解釋:“爸。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我沒有和弟弟說什麼奇怪的事情啊,我送了粥過去之後就回來打掃衛生了,我真的沒有!”
現在紀葦葦可以說是欲哭無淚的狀態,她已經很努力的去解釋了,可是那紀東原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一個勁的咬定了是她給那紀子銘說了什麼話,而後死死的咬住她不放,仿佛不將她再一次打的皮開肉綻這件事情就不會有結果。
紀東原本身就帶著一絲醉意了,所以追逐了一會後就開始不行了。隻見他狼狽的停下自己的動作來,一邊喘息著一邊目露凶光的看向紀葦葦一邊咒罵道:“你個小賤蹄子!你還敢跑,要是讓我抓住你的話,我一定打斷你的腿,讓我看看你還怎麼跑!”
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著的時候,柳子嫻卻剛好回來。剛下班的她,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疲憊的神色,然而,這疲憊的神色還來不及收斂的時候,就被麵前這一幕給驚嚇到了。這樣的畫麵她太熟悉了!
她和紀葦葦一樣,都恐懼著這個男人。紀東原帶給他們母女兩個人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柳子嫻害怕著,可是此刻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就這麼湊了上去:“老公,已經很晚了,洗洗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天我們再慢慢說!”
說著的時候,那柳子嫻還刻意的給紀葦葦試了一個眼神,示意紀葦葦快一些出去。紀葦葦感激的對著柳子嫻點了點頭,而後一溜煙的就直接跑了出去。
“記得要好好照顧好弟弟,他是我們全家人的希望了……”
柳子嫻的聲音很輕,可是落在紀葦葦耳朵裏麵的時候,卻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一般,重的紀葦葦差一點喘不過氣來。其實若是柳子嫻不這麼說的話,紀葦葦也會這麼做。這是她的職責,更是她本身就應該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