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紀葦葦離開後,那紀東原這才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來,冷哼了一聲,轉身就直接走回了那房間裏麵去。剛才那一番折騰他也是累了,現在隻想要好好的躺一會,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跑出家裏麵的紀葦葦隻是不停的捂住自己紅腫的臉,一會絕對不能用這樣的狀態去看那紀子銘,若是被紀子銘知道了的話,一定又要為她擔心了。
在一邊沉思著的時候,紀葦葦還是忍不住擔心了起來。她很在意,剛才紀東原的那一番話絕對不是在說謊的,對於她,那紀東原連看一眼都懶,哪裏還會耗費那麼多的心思來編造一個欺瞞她的謊言?
那麼,那紀子銘究竟是在她離開醫院後和那紀東原說了什麼事情,這才導致了這麼盛怒的後果。
房間內,柳子嫻小心翼翼的湊到了床頭邊,一邊哽咽著:“老公,這件事情我已經和你解釋過很多次了,葦葦真的是你的孩子,當年我是清白的,我和那人並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我可以向你保證。而且化驗結果不是也出來了嗎,葦葦確實就是你的孩子呀!”
聽著柳子嫻的啜泣聲,那紀東原並不理會,隻是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覺,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讓柳子嫻多少有一些受打擊。
柳子嫻氣的一陣哆嗦,可是又不敢貿然發作,隻能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語氣放低,放柔和一些勸導著:“老公,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是什麼樣的女人,你難道還不知道嗎?當年那件事情完全就是一個誤會,你不相信我,但是至少應該相信葦葦吧。那個孩子是無辜的,今天若是我沒有及時趕回來的話,你是不是又打算打了那孩子了?這一個月你算算看,那孩子有什麼時候是沒被你打過的?”
原本正要入睡著的紀東原一瞬間就變的暴怒了起來,嗖的一聲繃直了自己的身子,而後指著那柳子嫻的鼻子就是一陣臭罵道:“你給我閉嘴!別再給我提當年的事情,我沒有將那紀葦葦直接趕出去就不錯了,能讓她還頂著我紀家的姓氏對於她來所已經是上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要不是我今天累了的話,我一定連你這個女人也一起收拾!當年你可是沒有少給我紀東原扣了綠帽子!”
麵對著這個偏激的男人,現在柳子嫻再說什麼也都沒用了。最終她認命的點頭,而後這才可憐道:“老公,若是你真的這麼不喜歡我的話,那我們離婚吧,葦葦我會帶走的,我知道你喜歡子銘,子銘就交給你阜撫養吧!”
離婚?
這兩個字說起來簡單,可想要切身的去做,可是沒有那麼容易的。更何況,他也不同意!
隻見紀東原冷哼了一聲,而後一口回絕掉:“這件事情我不會同意的,你若是能給我拿到一大筆錢來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否則的話這一切都免談,一旦你招惹我不開心了,那孩子就是你的犧牲品,你自己看著辦!柳子嫻,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當年你若不貪圖榮華富貴的話,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局麵了!”
他當年才是最無辜的受害者,這柳子嫻在和他結婚了之後,竟然還妄想爬上別的男人床,最後被紀東原親手抓了下來,這才導致了現在這樣的局麵。從那之後,紀東原對於柳子嫻第一胎生下來的紀葦葦就一直存在著敵意。
因為他一直都覺得,那紀葦葦是別男人的骨頭,他隻不過是幫著別的男人在撫養著孩子罷了,所以當他對紀葦葦拳打腳踢著的時候,實際上卻是在宣泄著他當年對那富二代的怨氣。他沒有錢,比不過別人,所以連老婆也想要跟著別人跑!
一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那紀東原的怒意就完全不能被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