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那紀東原的話,紀子銘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隻是眼眶紅潤的盯著正前方,腦袋麵想著的也不知道都是一些什麼事情。而紀東原的火氣也因此一瞬間就騰升了起來。
不就是一個紀葦葦嗎,至於將他的情緒弄到這麼大幅度的漲跌嗎?
紀東原強忍著不爆發出來,繼續耐著性子勸導著:“我說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去管了,若是那穆清蘇想要找你的話,你有多遠就避開多遠,知道嗎,否則到時候吃虧的人總會是你的!你知道嗎,那男人就像是一頭獅子,當年穆家的實力你應該是親眼見過的了,你難道還想要看見我們家破人亡嗎?”
紀子銘的臉緊繃著,而後這才不耐煩的別開了自己的頭一邊下著最後的警戒線:“爸。這件事情是我罪有應得,我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累贅,讓姐姐為我吃了太多苦頭了,可是現在姐姐不見了,我一定要將姐姐找回來,然後好好的對她感謝一番!這件事情我若是做不到的話,那真的是太窩囊沒用了,比一個女人都還沒有用!還有,爸,那是我的姐姐,我這輩子欠她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你若是再繼續這麼說我姐姐的話,我就直接搬出去吧,省得你看見我也覺得礙眼。”
那紀東原就算是有再多的話想要說,終究也隻能緩緩的吞咽下去。有一些事情,終究是他不能去觸及的,這紀子銘也是長大了,有自己所想著的東西,在意著的東西。他做為一個父親,終歸也隻能佇立在一邊了。
一瞬間,那紀東原像是蒼老了好幾十歲一般,緩慢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輕歎了一口氣,這才抽身離開走向了外麵,可至於他去做什麼,這件事情可就沒有人知道的了。
等紀東原離開後,紀子銘這才落的了一個清靜。有一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後,那紀子銘這才直接癱軟在了那沙發上。這紀葦葦究竟是會去哪裏呢?
大約臨近晚上的時候,那紀子銘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事情一般,主動的給那穆清蘇打去了一個電話,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他商量。恰巧穆清蘇在那附近洽談事情,猶豫了一下後,還 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若是這紀子銘是打算要去因為早上的那件事而和他計較的話,那簡直就是自找苦吃。兩個人的實力懸殊的實在是太大了!若是那紀子銘這麼沒有常識的話,那穆清蘇也不介意好好的再讓他體會一番之前的苦頭。
兩個人碰麵的地方則是剛才穆清蘇在洽談合同的一個咖啡廳裏麵。
推開咖啡廳的大門,立馬就又一股迎麵撲來的香氣,可偏偏那紀子銘對此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在諾達的人群中,第一眼就尋找到了那穆清蘇的身影。紀子銘急切的走了上去,連坐下都沒有來得及就 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穆總,請您收留了我吧!”
收留?
穆清蘇端著咖啡杯子的動作就這麼僵硬在了半空中。他沒有聽錯吧,紀葦葦的弟弟竟然叫他收留了他?這種事情這紀子銘竟然可以說的這麼理所當然的,也不害怕傳出去被人給笑話了嗎?
雖然心裏麵是這麼想的,可那穆清蘇表麵上依舊是紋絲不動的,似乎對於那紀子銘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一樣。看著那漠不關心的穆清蘇,紀子銘心裏頭焦急的很。主動的湊到了穆清蘇的麵前,一屁股坐了下來,而後這才殷切的懇求著:“穆總,這件事情我是認真的。你說的對,我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累贅,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我姐姐也就不會被賣到那種地方去……更不會現在消失不見。我太沒有用了,我知道,如果隻是憑借著我一個人的力量,那肯定是沒有辦法尋找到我姐姐的,所以穆總……我需要你。我也知道你手頭底下有很多比我出色的屬下,我一點基礎也沒有,可是穆總,我願意發誓我可以效忠於你,我隻是想要見我一眼我姐姐,然後好好的幫她做一些事情……來彌補這一些年來我對她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