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穆清蘇停頓了好一會後,這才主動的詢問著:“沒,我問你,那孩子發展的如何?”
這幾天他因為工作的事情而忙的暈頭轉向的,再加上紀葦葦的事情,穆清蘇難免變的有一些浮躁。現在他唯一的盼頭就是希望這紀子銘快一些強大起來,然後將那名聲給打出來。他就不相信了,這紀葦葦在看見自己弟弟的事情後,還能冷靜的下來匿藏著。
這紀葦葦要是趕回來,他這一次就絕對不會輕易的鬆手了!
穆清蘇會主動來關心這紀子銘的情況,讓陸澤華多少有一些詫異的。畢竟他在和紀子銘相處的這一段時間內,並沒有覺得這個孩子有多出色,甚至可以說身體是差到不行的。更像是一種大病初愈的人,讓這種人來進行這麼極端的訓練,他們都沒有明白穆清蘇打著的是什麼樣的主意。
可穆清蘇畢竟是他們的主子,所以就算他好奇,也終究不能詢問。思索了一下後,那陸澤華這才整理起自己的思緒來:“那孩子沒有什麼天賦,但是有潛質,若是好好栽培的話,確實會成為一個很好的苗子,還是挺能吃苦的。”
聽見陸澤華的回答後,那穆清蘇一顆心總算是稍稍安定下來了,一開始他還擔心著這紀子銘是不是能適應的了這樣的節奏,看樣子終究還是他多慮了,這個紀子銘的表現完全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穆清蘇輕笑了一聲,而後這才急匆匆的囑咐著:“我知道了,那你忙著吧,對了,後期的時候適當的加一下新的壓力進去,我想要看看,這個孩子對他姐姐的執著究竟能抵達到什麼樣的程度,沒有必要對他太過於客氣,該怎麼訓練就訓訓練著。”
說完後,穆清蘇就直接掛掉了電話,似乎又有新的事情在忙碌一般。而陸澤華的思緒則是停留在了穆清蘇剛才的那一番話。他說,這個孩子對他姐姐的執著能到什麼程度?對了,那孩子似乎是叫紀子銘……姐姐?莫非,是那紀葦葦?
將這件事情聯係起來的時候,陸澤華陡然間就出了一身汗水來,頃刻間也就明白了這穆清蘇為什麼會對這孩子那般執著了。之前紀葦葦離開的事情,那穆清蘇可沒有少發脾氣,雖然不說出來,但是從那陰沉著的臉就能分辨的出來。
以前紀葦葦在的時候,那穆清蘇的笑容也會跟著浮現出來。可這紀葦葦突然離開了,這穆清蘇就又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在派遣別人搜尋的同時還不停的專攻公司裏麵的事情,每天基本上都會浸泡在公司裏麵,這種作風嚇壞了公司裏麵的所有人。
每一個員工上班的時候基本上都跟打仗似的,每一個人都神經繃緊著,生怕穆清蘇突然會來到他們的部門進行抽查。一旦 被發現了上班玩一些什麼小貓膩的話,那可是隨時都要卷鋪蓋走人了。熟悉穆清蘇的人會知道這是因為紀葦葦的原因,不知道的人則是以為那穆清蘇是遇見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或者是更年期,這才會導致性情突然大變。
掛掉了電話後,那陸澤華緩緩的走回了那訓練的大廳裏麵,盯著正在地上狼狽喘息著的紀子銘,終於還是問出了口:“其實你這個身體明明不適合做這種事情的,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我是你的老師,我確實會為了你去進行針對性的訓練,可是若是可以的話, 還是不怎麼支持你進行訓練的,這對你的身體來說是很大的負擔。”
特別是第一次訓練的時候,他們沒有能掌控好那量,差點讓那紀子銘暈厥過去。那孩子竟然一直都是隱忍著不吭聲,若不是後來腳步有一些飄忽,而後倒在地上的話,恐怕他們都不會察覺到這一點。
紀子銘也沒有料到那陸澤華會突然這麼問,可是他並沒有多想,反倒是緩緩的開了口來:“我啊……這輩子活的太過窩囊了,做什麼事情都要讓我姐姐來幫我收拾著,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真的。以前我基本上都是在醫院或者是家裏麵度過的,每天都離不開那床,如果不是我姐姐的話,我覺得我這輩子真的是完蛋了。我家窮,很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