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函琛拿著錢就來到了季晚初的房間,因為在他的字典裏,隻要他給出去的東西,不管是誰都必須接受。
推開門季晚初已經睡著了,旁邊還當著一本有關於音樂的書籍。
看著她的芊芊玉指,她究竟有多熱愛音樂啊。
季晚初睡覺特別輕,總感覺背後有東西的她睜開眼睛一看,果不其然,江函琛正坐在床邊看著自己。
“江先生,如果沒記錯的話,你的房間應該在那邊。”
季晚初的警惕心非常好,說話的同時又往後麵移動了一下,力求和江函琛保持一定的距離。
“你在酒吧喝醉酒,是服務生給我打了電話,你睡著的時間,我什麼都沒做。”
疑問解開了,怪不得自己的脖子上沒有cao莓印,原來是江函琛什麼都沒做,季晚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看來她也不算是太慘,最起碼遇到了良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函琛說著將信封放在了床上,似乎是有些生氣,意味不明的眸光緊緊落在季晚初的臉龐。
“江先生,我自己有手有腳,不需要你的錢。”
這大晚上的季晚初看江函琛總是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就把臉別了過去,盡量不看他。
“不管你需要不需要,這是我給你的,是我應該對你履行的義務。”
季晚初覺得江函琛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於是就和江函琛爭辯了起來。
“江先生,你這樣想就不對了,你和我走的隻是表麵上的婚姻,所以你沒必要養著我,我想我還是有能力養活自己的。”
這個小女人爭辯的能力真強,不去當律師可惜了,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季晚初收回剛才的話。
“聽你的意思是無功不受祿,這個想法非常好。”
江函琛脫下了西裝開始拉扯自己的領帶,季晚初就是再傻也知道江函琛要幹什麼,她趕緊伸手抓住了江函琛正在扯領帶的手。
“江先生,我覺得你去你房子比較好。”
江函琛勾了勾嘴角看著季晚初,身體慢慢俯了下來,季晚初就隨著他的節奏慢慢後退,直到無路可退。
“季小姐,你自己說的啊,無功不受祿,難道忘了嗎?”
季晚初一聽,她本來想讓江函琛把錢收回去,這看樣子是非給出去不可了。
她趕緊伸手把錢抱在了懷中,大有一副視錢如命的樣子。
“既然是江先生給的錢,那不拿白不拿。”
說完之後季晚初隨手將被子蒙在了頭上,江函琛這才滿意的離開,他說話讓季晚初改變的方法有很多。
感覺到危機解除,季晚初這才敢從被子裏出來,看著懷中的錢,忽然感覺到了莫名的暖心。
“江函琛表麵上看起來冷冰冰的,實際上對人也挺好的,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可她並不想靠江函琛生活,她一定要打拚出自己的事業來,她才不要當籠子中的金絲雀。
想到這裏,季晚初開始在網上海投自己的簡曆,她一樣可以找到一份和音樂有關的工作,這樣也可以曆練自己提高水平。
也不回因為要生活而疏遠了音樂,這是她的夢想更是她的尊嚴,一定要全部找回來!
壯誌滿滿可收到恢複回複卻屈指可數,她並不灰心,萬一一次就成功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