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殘次品,我、我還沒有做好……”季晚初有些心虛,伸手就要從他手裏搶。
但是江函琛的身高比她足足高了一個頭,她就算踮起腳尖,那也未必能碰得到。
“你可是和人家宋雪晴約好的,一天之內見成效,這大話都已經放出去了,突然說你不行,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江函琛冷然開口道。
聞言,季晚初的臉色有點尷尬:“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
“今天下午我去了莫氏集團,我既不聾也不瞎,這些事情,我還是看的到的。”江函琛優哉遊哉的開口說道。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季晚初無奈的扶額,既然這話已經放了出去,她斷然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本來這個機會就難得,她也想借助這一機會一洗別人對她的看法。
“作曲需要心靜,你今天的狀態看上去很浮躁,以你這樣的態度,怎麼可能會做出好的曲子呢?”江函琛看著她道。
季晚初微愣。
今天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這麼煩躁了。
或許是想到了以前的不快,又或許是宋雪晴的那些話戳中了她的痛腳,總而言之,她的心就是定不下來。
“曲子的創作,除了要有一個良好的環境以外,最主要的就是要求心要靜,你這首曲子乍一看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經不起推敲。”江函琛指點著她。
“你還懂曲子?”季晚初有點驚訝了。
江氏以房產為主,前幾年才涉獵到彩妝這個領域,隻是不曾想,他居然還懂音樂。
“沒吃過豬肉,總得見過豬跑,那麼多場音樂會聽下來,就算是不懂那也懂了。”江函琛不以為然。
季晚初覺得有點慚愧,同樣是二十多歲的年紀,江函琛已經是富甲一方,而她還得為生計擔憂。
同樣是人,這區別未免太大了點!
“江先生批評的是,作曲最忌諱的就是心神不寧,我會調整好自己的。”季晚初幹笑兩聲。
江函琛睨了她一眼,“如果靜不下來,那就多彈幾首純音樂,彈得多了,這心既然也就靜了,這譜子沒什麼大問題,主要就是細節調整。”
“現在彈?”季晚初弱弱的看向了江函琛,時間已經不早了,她現在演奏,可不就是擾民了?
“你放心,我不報警。”江函琛調侃一句。
季晚初:“……”
得,既然大佬都已經發話了,那她也就沒有必要矯情,頓時打開自己的鋼琴,坐在跟前,認真的演奏起來。
她很有範兒,坐在電腦跟前的她,就像是天生為音樂而生,那舉手投足間的仙氣,無法比擬。
煩躁的心,在演奏的過程中,逐漸得到平靜。
季晚初一遍又一遍的推敲著自己的樂譜,很快曲子就這麼演奏了出來。
悠揚的樂聲在這諾大的房間內顯得格外的醒目,這首曲子格外的張揚,極具爆發力,不同於《破曉》,從黑暗走向光明。
這首曲子,打從一開始就是光明。
仿佛一個受盡上天寵愛的孩子,一路順風順水,即便有坎坷,那也是笑著麵對,曲子時間不長,卻是讓人震撼。
“這首曲子叫什麼?”江函琛不經意的開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