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習慣性的滑向了拒絕的方向,看著手機正發愣,電話又打來了,沈若寧微微抿了抿嘴,眼裏帶著迷茫,還是接聽了。
手機裏傳來男人帶著怒意的聲音:“沈若寧,膽子大了,嗯?不接我電話?”
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他又要幹什麼……
“你……怎麼了?”沈若寧低低的開口,她不太想和這個男人說話。
手機那頭的人皺了皺眉,語氣更是沉了幾分:“現在回來,我不管你在哪裏,半小時內我要看到你,否則……”
手機傳來忙音,他掛了電話。
沈若寧看著手機微微發愣,苦笑一聲,他還是這麼霸道。
站起身,蹲的時間太久,腿有些發麻,一時之間沒穩住身形,摔倒在了地上。
掙紮著站起身,跌跌撞撞的朝著門口走過去,她本來也沒走多遠。
推開門,沒有了換鞋的心思,沈若寧直接走向了他的房間,他應該還在那裏吧,舒語琪呢……
嗬,無所謂了。
支撐著有些虛弱的身子,看著屋內站在窗戶旁邊的霍子言,沈若寧直接跪了下去。
霍子言聽到身後的聲音,微微側身,看著跪在那裏的她,心,突然感覺有些疼痛,手微微握緊,這是她應該得到的下場。
“子言……我,我媽媽病情,我……我需要錢。”沈若寧聲音有些顫抖,她知道此刻自己有多麼的低賤。
看著沈若寧這個樣子,霍子言心裏的火越燒越盛。
幾步上前一把拉起她,將她直接摔在床上。
“想要錢?那得看你服侍男人的本事怎麼樣才行了!”霍子言眼裏是複雜的情感,不顧她的喊叫,占有了她。
眼角有淚水滑落,沈若寧覺得身體痛極了。
可是心,更加的疼痛,是那種窒息一般的疼痛。
突然的,腦海裏浮現出剛剛聽到的舒語琪的聲音。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湧,他剛剛也是和她這樣嗎?
手下意識的捂上了嘴,這個動作刺痛了霍子言。
怎麼,還嫌棄他了不成?
粗暴的扭過她的下巴,讓她的雙眼看著自己,悠悠的看著沈若寧:“賤貨,你敢嫌棄我?你都和別的男人做了,多和一個又能怎麼樣?”
沈若寧無措的抓緊了床單,眼淚大滴大滴的順著臉頰滑落,緊緊的咬住嘴唇,試圖緩解些痛苦。
霍子言有些殘忍的掰開她緊咬的嘴唇,低頭吻了上去,懲罰似的狠狠咬了上去,有血珠滲了出來,嘴裏滿是甜膩的血腥味兒。
沈若寧痛苦一聲,微微睜眼,看到了那雙她為之沉淪的眼睛。
那一刻,她想,沉淪吧,就沉淪吧,不管你是誰,不管我是誰。
嘴唇上的疼痛將她拉回了現實,看著男人眼裏深深的恨意,有些自嘲的輕笑一聲。
是呢,這個男人,恨她入骨,明明解釋了自己是被人陷害的,他還是不肯相信。
漸漸地,她開始選擇默默的忍受,麵無表情的忍受著。
霍子言看著眼前麵無表情的女人,心裏的怒火更盛,他的魅力這麼差麼?
有些煩躁的,一把推開了沈若寧。
站起身,緩緩走到窗前,拿起桌上的香煙,徑自點燃抽了起來。煙霧慢慢的升起,在他的周圍纏繞。
聽到身後女人的喘息聲,嘴角輕輕勾起:“你不是需要錢麼?”
“是……我需要錢……”沈若寧眼中含著淚水,隻要有錢,她的母親才能繼續接受治療。
霍子言微微轉身,眼裏帶著怒意,眼睛定定的看著渾身狼狽的女人,渾然不知嘴裏吐出的話,有多麼的殘忍。
“語琪懷孕了,你去給她當下人,我就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