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她其實一直很愛你,我看到她坐在床邊,手中拿著你送給她的戒指發呆,那個時候,我便知道,楚楚其實忘不掉你。”
“林寒昔,如果當時你有勇氣,求楚楚不要離開你,你們兩人之間的結局,或許就不是這個樣子。”
舒淺狸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底帶著深深悲傷之色。
林寒昔渾身無力,表情近乎痛苦的看著舒淺狸。
林寒昔知道,舒淺狸說的沒錯,若是在楚楚知道真相的時候,他能夠放下一切,跪在楚楚麵前求楚楚不要離開他。
楚楚和他的結局,便不會這樣了。
“讓他一個人冷靜一下吧。”
席盞拉著舒淺狸起身,擁著舒淺狸的身體,柔柔道。
舒淺狸目光複雜又悲憫的看著坐在地上,神情痛苦萬分的林寒昔,對著席盞點點頭,和席盞一同上樓。
席盞說的沒錯,林寒昔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她相信林寒昔,一定可以想明白這些的,一定可以。
……
楚楚下葬這天,天氣並不是很好,空中飄蕩著淡淡的雨絲。
舒淺狸看著楚楚父母憔悴不堪的樣子,心中難受惆悵。
她安慰楚楚的父母,讓楚楚的父母不要難過。
可是,她何嚐不難過。
來吊唁的賓客,都是楚楚生前的好友,在快要下葬的時候,傅廷臣突然出現在楚楚的葬禮上。
看到傅廷臣,舒淺狸的神情一陣恍惚。
她不知道,為什麼傅廷臣會出現在楚楚的葬禮上。
傅廷臣的催眠並未解除,為什麼會過來參加楚楚的葬禮。
傅廷臣穿著黑色的西裝,俊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肅然之色。
他看了舒淺狸一眼,說了一句:“節哀。”
舒淺狸蒼白的嘴唇狠狠顫了顫,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轉。
孩子沒了,楚楚也沒了。
舒淺狸一貫堅強的肩膀,突然變得單薄和脆弱。
她很想靠在傅廷臣懷中哭泣落淚,卻沒辦法做到。
一旁的席盞,將舒淺狸望著傅廷臣時候的情緒看在眼中,男人那雙眼睛,閃過些許陰暗之色。
他繃著臉,悄無聲息的一把握住舒淺狸的手,或重或輕的捏著舒淺狸的掌心。
席盞像是安慰舒淺狸,也像是警告舒淺狸,情緒不要過於激動。
舒淺狸立刻回神,她低下頭,和傅廷臣說了一聲謝謝。
傅廷臣狹長的丹鳳眼,帶著些許恍然的看著低垂著腦袋的舒淺狸。
“舒淺狸,我們以前,相愛過嗎?”
傅廷臣沙啞的聲音,在舒淺狸頭頂響起,男人的問題,讓舒淺狸呼吸一窒。
她掐著手心,身體僵硬的厲害。
“傅總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舒淺狸才仰起臉,望著傅廷臣,故作冷漠的對傅廷臣說道。
舒淺狸的話,讓傅廷臣的心中一涼。
他沒在說什麼,徑自往一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