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母被氣笑了,“你們兩個又不是我什麼人,用跪來威脅我,不管用的。別白費力氣,起來吧。”
薄逸軒在商場上縱橫多年,一直呼風喚雨,想要什麼就能得到。
第一次碰了釘子。
這種挫敗感讓他覺得自己很無能。
他下了狠心,“我願意將整個薄氏集團給你們,求你們,救救那孩子吧。”
薄氏集團價值上萬億!
是薄家的全部家產啊!
最主要的是薄先生金口玉言,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陸楓急了,“薄先生?!”
薄逸軒看著身前的中年婦女道,“錢是身外物,沒了可以再賺,可木木隻有一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麼走了。那樣林安暖會很傷心的,我也很傷心。”
薄先生為了救林木,不止給死者的家屬下跪,還用整個薄氏集團做籌碼還死者的心髒。
陸楓的眼眶更濕潤了。
童謠沒想到薄逸軒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承諾,驚訝之餘,也做了一個決定,她仰著頭看著宋子峰。
宋子峰跟妻子心意相通,妻子的一個眼神,他便明了,微微點了點頭。
童謠跪著往前挪了兩步,“隻要你肯將孩子的心髒捐給木木,我們願意將宋氏集團給你們,求求你麼你,救救那孩子吧。”
楊母和楊父的心也是肉做的。
看著跪在他們身前的兩個人,心裏麵也很難受。
但是他們有底線。
楊母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將淚水強行逼回眼眶,“無論薄氏集團還是宋氏集團,我們都不會要,你們回去吧。”
原來,這個世上真的有用錢買不到的東西。
薄逸軒的心一點一點下沉。
與此同時。
母親掛斷了電話。
楊瑞的心一下子就慌了,立馬按了回撥鍵子,對方關機了。
他害怕極了,轉過頭看著林安暖,“林安暖,我真的很愛你!弟弟走了,我們不能在一起,否則,父母拒絕捐贈弟弟的器官。”
林安暖有些蒙圈,“你這話什麼意思?”
楊瑞開口解釋,“弟弟的血型跟林木一樣。他的心髒可以救木木。”
木木有希望了。
林安暖在為楊洋的去世感到心痛的同時,又有一些意外和驚喜,“可是,這跟我們不能在一起有什麼關係?”
“因為傳宗接代的責任落在我的身上了。我真的很後悔為何那麼早將你的情況全盤托出!”說著楊瑞的手握成了拳頭用力的捶了一下方向盤,“我答應父母跟你分開,但是他們不信,一定要你當著他們的麵答應他們跟我分開,才肯將楊洋的心髒捐給木木。”
林安暖明白了,她無法生育,不能為楊家傳宗接代,楊父楊母以楊洋的心髒威脅楊瑞跟她分開,並且需要得到她的保證。
這個男人有多愛她,她心裏麵很清楚。
她們分開,就等於帶走了楊瑞全部的愛和他弟弟的心髒。
林安暖心疼楊瑞,眼睛含著淚花兒,愧疚的道,“對不起,對不起。”
楊瑞的手輕輕地捏著林安暖的肩膀,“是我對不起你才對!我不能照顧你和林木後半生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