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時越不給鳳初帝搞事情的機會,可轉念一想,她搞事情還需要機會否?
開玩笑...咱現在可是在約定的五百年內。
說的好聽一些,是同行。
不好聽,那算下屬。
琴時越無奈,隻得微笑開口:“道尊也知。”
“我乃心念正道者,斷然看不得分毫不平事,待聽聞靈族遭遇,心中意難平,故而才從靈溪城內出來,為那靈族十萬年前的遭遇尋一尋公道。”
“是嗎?”鳳初帝故意揶揄一句,而後又道:“可那靈族牽著者少說數萬眾,難不成你要都殺完。”
“嗯,當是如此。”琴時越篤定。
“那你不怕他們後輩子嗣詢你複仇?”鳳初帝笑問。
“靈族因果既在,我所行之事自為正道!”琴時越一副正氣凜然說著,緊接著再道:“倘若他們後輩子嗣不明是非恩怨,那就一並殺了。”
“嗬~”
“時越啊時越,吾便是中意你這一點,堂堂聖人亦能屈尊行事,倘若換成混沌世界的諸聖,早已偏居一隅稱尊做祖。”鳳初帝輕笑一聲。
“一個個不理仙凡爭鬥,便是他們知曉道尊之路難矣,不思進取。”
“想必是千百萬年後尚未看到晉升道尊的希望,所以才會如此。”琴時越明白,凡聖人者斷然無一不是堅毅之輩,倘若有一絲晉升道尊的希望。
又有哪位聖人會甘願居於人下。
“但願如此,好了,既然你走出靈溪城,便去為我處理一件事情。”鳳初帝開口道。
“何事?”琴時越問。
“我想要一統此界。”鳳初帝神色頗為意動。
“僅如此?”琴時越眉頭微皺,這...這未免也太簡單了,一句話搞定的事情。
“不錯。”鳳初帝微微點頭,又補充道:“但不許用暴力,本尊要用慈愛感化此界,統一此界。”
琴時越:“........”
“我省的。”
聽到琴時越的回答後,鳳初帝滿意的點點頭,揮揮手道:“那你去忙吧,待處理好手中事由,切記速速為我處理此事。”
“好。”琴時越準備離去。
“時越。”鳳初帝再道。
琴時越一怔。
“何事?”
鳳初帝靜靜的凝視琴時越熟息,隨後莞爾一笑,溫柔道:“無事,你且去吧。”
琴時越慎重的點點頭,不語的消失原地。
“女帝,不知此人是您何人。”將牧此時出列詢問一句,甚是好奇琴時越到底是何等人物,能受到鳳初帝這般對待。
“非爾可問,若明日時越取你性命,你記得告知他一聲本帝要留你一命,皆退下吧。”鳳初帝冷傲道。
“謹遵女帝令!”殿上諸仙拱手一拜,將牧也隻能將好奇心收起,同時心中大喜,黑黝黝,不用死了。
緊接著與諸仙一同離去,不多時,偌大的宮殿內,也僅剩鳳初帝一者獨坐帝位。
聖人已然代表了無盡的孤獨寂寞。
道尊何嚐不是孤寂的大道相伴...
........
琴時越離開天界後,並未立刻返回人皇城,而是進入了領域空間內,盤坐銀杏樹下,靜思一會兒。
他已經察覺到鳳初帝對他的變化。
不僅僅是態度的變化,這一晃三十年不曾見,為何能有這般變化?
要知近年來鳳初帝與他對話,皆自稱“我。”,當初來大荒前,鳳初帝仍以道尊自稱。
如今皆是我。
許其對他生了幾分愛意。實然,琴時越除了玥仙,太陰之外,並不想在尋女子陪伴,縱然鳳初帝為道尊。
長路漫漫大道相伴!
琴時越明白,路還很遠....
“太虛個狗東西。”
琴時越靜坐一個時辰後,不由呢喃一聲,要不是這狗東西,他豈會與鳳初帝多有關聯,最是情字難搞。
“或許也是我想多了。”
當琴時越嘀咕這句話後,遠在天界帝位上的鳳初帝嘴角淡笑,嘀咕著:“不,你沒想多,本道尊便是中意你了。”
可惜,琴時越無法察覺到鳳初帝的話語,實力的差距在此刻一覽無餘,鳳初帝對琴時越簡直稱之為降維打擊。
倘若其欲謀琴時越性命。
那琴時越就是日出死的,夕陽涼透...
領域內,琴時越想著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嗯,還是少見麵的好。
他一晃出了領域內,出現在人皇城宮殿內,虛清風,沈嶠,雲老,命天子等等相繼起身打招呼。
整整一日,琴時越便在宮殿內與他們敘舊,詳述一些往事,以及他修道時發生的事情。
時光流逝,轉眼到了翌日。
因琴時越的緣故,妖祖,魔祖,各方勢力皆率領著當年與靈族有關聯者齊聚人皇城上方,自然,那將牧也帶著天界數位大羅來了。
“前輩,我感覺都到齊了。”宮殿內,小鈴鐺看著意猶未盡的虛清風幾者,弱弱的提醒琴時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