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瞧瞧這群家夥,看上去還真是叫人覺得好笑啊。”一名在蕭元身邊的侍衛不禁笑道,眼中盡是譏諷之色。
“哼,就這樣還來偷襲我們,簡直是……”
當然,這幾天被他們弄的心煩意亂的自己等人更像是一群傻子,另一名塵王府的侍衛翻翻白眼,王爺他們早些這麼做不就好了?
早些這麼做的話,不僅不會死傷那麼多的兄弟,他們也不會被這幫子家夥弄的如此煩躁,看看這些人現在的模樣,無不在嘲諷著他們這幾日的愚蠢
“好了,早些時候咱們就算是要反擊也沒有那麼好的地形不是?”
藍夜搖搖頭,這幫子家夥,怎麼就沒有想過,若不是此刻他們腳下這地方是一片雨林,他們想要反擊,又哪裏有那麼簡單。
這些殺手可盡是永安帝和南越皇室中皇子們派遣出來的啊,不說那些皇子,光是永安帝一人所派出來的暗殺者就已經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作為皇帝的暗衛,那必須是當初跟著永安帝從奪嫡之時便跟著的,這群人跟著永安帝闖過了那麼多的風雨才有了今天,又哪裏是這幫家夥心裏想的那麼簡單。
“藍夜大人說的是。”眾人聽藍夜的話後,稍微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
這段時間他們也是被頻繁的刺殺弄的各種煩躁,若不是獨孤軒塵和蕭元讓他們按兵不動,他們早就開始反擊了。
不過就像藍夜說的那樣,即使他們想要反擊也要有一個好的地形才行,而前幾日走過的那些路段,無一不是方便埋伏卻不能反擊之處,弄的他們心中無盡的憋屈。
“好了,他們快到了,繼續行動吧。”藍夜看他們都想的差不多了,也就幹脆的下了命令。
不管是反擊還是其他的什麼,時間的把握都必須掌握的很準確,否則的話恐怕他們一個不注意對方就逃跑了,那豈不是可惜?
下麵的侍衛一聽也明白形勢的嚴峻,於是當即就點頭下去了,這些天裏,塵王府的人與蕭元的人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簡直就是在不斷的暗殺之中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
現在雙方基本上也是知根知底的,都清楚對方是什麼性格的,就比如說對於藍夜,這幾天裏他們那都是看著藍夜指揮塵王府的隊伍進行各種防守的。
不得不說,在這些天裏的那一幕幕,都不會是沒有用處的,這不,若不是這些天裏的那些所見所感,現在的行動又哪裏來的如此幹脆。
“是!”見識了藍夜的能力的南越侍衛幹脆的點頭離開了此處。
殺手們在黑暗的樹林裏繼續著他們的行動,然而他們卻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再一次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眼前早已沒有了目標,頓時間,無數的殺手,以首領為主,一瞬間都失去了神采。
“怎麼回事,為什麼痕跡沒有了?”永安帝派來的黑衣人首領頓時意識到了不對。
他們是追蹤著獨孤軒塵和送嫁隊伍所留下的痕跡而來的,一路走過來,樹林間不是馬車的痕跡就是人的腳印,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偽裝出來的啊,怎麼現在竟然所有的痕跡都消失了呢?
“難道是塵王殿下做了偽裝,可這偽裝也沒有這般相像的啊,看上去絲毫不像是假的。”
首領遲疑著,是否是他們一時間走錯了路,或者是對方換了道路走,所以他們就不得不呆在這兒了。
“糟糕,中計了!”首領的腦子不斷的轉著,再一想,忽然間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恍然間,他看著麵前的情景,知道這個時候往後撤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對方做了那麼多若是現在輕易讓你後撤那才是個奇跡,這種任誰都能想到的事情,他這種隨著永安帝在奪嫡之戰中拚殺出來的人又哪裏會不知道。
後撤是肯定來不及了,那就隨機應變吧!
“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名黑衣人問道。
“怎麼辦?拿好武器隨機應變!”
首領歎了口氣,輕搖著頭說道,“到底是我小看塵王了,沙場上走出來的,哪裏會一點兒脾氣都沒有的隨咱們這麼多天的暗殺而不反擊。”
是啊,獨孤軒塵是上過戰場的人,不像皇室中其他隻知道坐在朝中指點江山卻幾乎不清楚大局的王爺皇子,他的脾氣和性格,自己早應該清楚,如現在這種森林地形,適合他們殺手埋伏,卻也適合他利用地形進行反擊啊。
到底是小瞧了他,想到獨孤軒塵之前不久才打了勝仗回來,首領心裏一時間隻剩下挫敗,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是這般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