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邵穎胳膊受傷了,江黎趕緊跑到邵穎身旁來檢查邵穎的傷口,一邊試圖輕輕的向邵穎拉起來,邵穎也不跟江黎計較了,畢竟她也是好意,雖然很疼,邵穎也裝作沒有事,就這樣開玩笑過去。
回到房間裏,江黎為邵穎在紅腫的地方貼了一個膏藥,然後又從包裏為邵穎找了一些跌打創傷的藥膏。
邵穎感覺很可笑,讓江黎趕緊收起來,因為邵穎隻是被拉紅了一下,根本就沒有傷到什麼地方,現在被貼上一個藥膏之後就沒有什麼疼痛感了,根本不需要再抹什麼藥膏來治愈疼痛,可是江黎卻表現的良心很不安,她一定要讓邵穎收下,還說如果邵穎不收的話,那就是不原諒她,就是還在生她的氣,無奈之下,邵穎也隻能收下這些藥膏。
“邵穎,要不今天邵穎跟你一起睡吧,反正今天看樣子鍾東幸哥哥也不能回來了,既然這樣的話,你身旁也有個作伴兒的是不是,那這個作伴的就是邵穎吧,反正邵穎們兩人大學時也是上下鋪,你也早就應該習慣了吧?”
過了一會兒,江黎竟然突發奇想,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聽到江黎的話後,邵穎趕緊製止了她的行為,因為如果在這裏住不要緊,這裏的房間都很多,空著也是空著,可是如果是住在鍾東幸的房間裏,那萬一半夜鍾東幸突然間走進門來,那這應該怎麼辦啊?
“江黎,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去住別的房間吧,邵穎隔壁就是客房那也裝修的很漂亮的,如果床上的東西你不喜歡的話,你可以讓江姨再給你換一套就行了。”邵穎拉住她的手,很謹慎小心的說道。
因為鍾東幸的房間裏根本不讓外人進入,他讓邵穎睡在裏麵,是因為邵穎懷了他的孩子,沒辦法。
可是以前就算是他帶其他女人回家睡覺,鍾東幸也不曾把那些女人帶進他自己的房間裏,都是帶進客房裏,所以這也顯而易見了。
“邵穎,你怎麼這樣啊?就算是鍾東幸哥哥他不喜歡邵穎,那你也不用那麼明顯的跟邵穎說出來,你這樣也太傷邵穎的心了吧?”
江黎似乎是誤會了邵穎的意思,她或許是以為邵穎不讓他在房間裏睡的原因是因為鍾東幸,是因為鍾東幸不喜歡她,這又怎麼可能?如果要說喜不喜歡的話,可能鍾東幸最不喜歡的就是邵穎了吧,現在他跟邵穎單獨接觸的機會越來越少了,都沒有,以前邵穎挺肚子的時候邵穎來的多,所以這樣也能夠看出,鍾東幸他根本就不是喜歡邵穎,隻是喜歡邵穎肚子裏的孩子。
而江黎,應該才是鍾東幸最終的人生伴侶吧?
“江黎,你誤會邵穎的意思了,邵穎的意思是說總裁他這個人有潔癖,他不讓其他人住進他的房間裏,不是,邵穎隻是沒有看見他讓其他人住進這個房間裏,也不是……”
說來說去,邵穎更是混亂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樣跟江黎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因為如果江黎今天晚上真在這裏睡的話,那會出大事的。
“邵穎,你就別說了,邵穎什麼都明白,不過邵穎隻是在這裏睡一個晚上而已,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再說了,你看現在天那麼黑,你讓邵穎一個人住在一個陌生的大房間裏,邵穎不會感到害怕嗎?所以邵穎們兩個人還是湊合一下,一起擠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