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誓不放手
機場出閘口,淩笙輝往前方看一眼,登時像被淩遲!
他看見顧盼衝撲進一個男人的懷裏,那男人笑著抱緊她,她哭著義無反顧地也抱緊那男人!
他們倆抱得那麼緊,淩笙輝的心髒便一陣一陣地揪著疼痛,如果說他心碎,不如說他心裂比較好!
好一幅夢幻的重逢場麵!你儂我儂深深凝望,他們倆旁若無人的深情對望!
顧盼無語凝噎的樣子深深刺痛淩笙輝的眼睛,他猜得到,那男人就是她口中心中念念不忘的正源哥,邰正源!
淩笙輝將拳頭捏得劈啪作響,一雙眼睛爆裂著條條血絲,森寒無比地瞅著顧盼與邰正源!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他早將他們碎屍萬段!
還是顧盼先看到了他,她發抖她害怕,拉著邰正源就想走!
偏偏那個邰正源不識好歹,還在她額上吻了一下,淩笙輝忍無可忍,猶如撒旦降世一樣凜然逼近他們。
或者,顧盼不說那句小心,淩笙輝不會出手,但就是她那一句,激發了他全身的犯罪因子,他閃電般的勾拳猛地揮出去。
淩笙輝的拳頭,舉手無回,能抵擋那力道與速度的沒幾個人,即使顧盼不要命地推了邰正源一把,邰正源仍然逃不過捱拳頭的厄運!
最最令淩笙輝想殺人的是,顧盼奮不顧身撲去護著邰正源,男人與男人的戰爭,一旦有女人插手,本可以馬上了結的,都變得無法收拾!
淩笙輝咆哮著讓她滾開,若果不是顏夢楚加入,伍小思也趕來攪局,還外帶四個保鏢趕來為他們護駕保航,淩笙輝難保自己不會撕碎他們!
看著他們且戰且退上了麵包車,淩笙輝實在難以吞下這口氣,他像獵豹一樣追出去,走去自家派來接人的商務車的駕駛座一把扯下一頭霧水的司機!
迅速坐上駕駛座,啟動車子狠踩油門,一氣嗬成追上高速公路上。
隻有他不要這個女人,沒可能讓這個女人從他身邊逃走!
他對自己說過,不能擁有,那就占有!
他淩笙輝吃定了顧盼,而且要吃得穩穩的!那個邰正源算什麼東西?膽敢伸手來搶他的女人?他就要讓他試試,敢伸手搶,得賠上整一條胳膊!
胸口上鋒銳的疼痛在疊加,他通通把這種疼痛化做踩油門的力量,商務車簡直要飛起來一般,前方那輛麵包車就是他們坐的車子!
他雙眼發出兩道比劍還鋒利的光芒,車頭對那輛麵包車的車尾,咬緊牙關,鐵青著臉色,幾近癲狂地將油門一踩到底。
輪胎發出刺耳尖銳的刮擦聲,緊接著,“嘭!”一聲巨響!
淩笙輝抓緊方向盤,眼神瘋狂地盯著麵包車被狠狠地撞得向前激衝十幾米後撞上矮矮的欄杆,及時刹住車。
他已經算是留了力,否則再加點撞擊力道,這麵包車一定會翻側衝下道路,跌落深深的排水溝裏!
他還不想車裏麵那個背叛他逃逸的顧盼死於車禍!
他連殺人了,還存了一絲理智在顧及她啊!
淩笙輝看清了這一個事實,他心急如焚想知道她是否還安好,刹住車後猛地推開車門,奔過去瞪著血紅的滿是殺氣的雙眼去看她。
還好,她還沒有死!他額角太陽穴上的青筋一條條爆出,情不自禁伸出手,像老鷹抓小雞一樣一把將她揪出車外。
邰正源和四個保鏢想來救顧盼,淩笙輝根本不將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裏,這時,大海和手下人趕到,他及時將顧盼扔給大海。
淩笙輝要親自動手教訓一下那個敢搶他女人的邰正源!他知道顧盼肯定在看著,那他就殺雞儆猴一次吧!
淩笙輝一身肅殺寒氣逼近邰正源,直截了當一記凶狠地勾拳招呼過去,邰正源居然靈巧地側身避過。
淩笙輝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目光亮利如刀鋒,右拳虛擊,引來邰正源用手臂格開他,他右手一下沉,擒住邰正源手腕,狠辣一扭。
邰正源大聲慘叫,被大海困於車廂內的顧盼顯然聽到了,心疼得呼喊出聲,這麼一來,淩笙輝更不可能放過邰正源,抬起左腳踹向邰正源的腿彎,生生將邰正源逼跪在路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