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剛才說,是你把鍾意琳送到我床上的。”
杜瑾煜俯身,在鍾義權耳邊壓低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杜瑾煜是笑著說的,可鍾義權眼前杜瑾煜彎起的嘴角,卻讓他頭上冷汗直流。
鍾意琳是被人送到他杜瑾煜床上的,不是她自己要去的!導致舒群瑤死的凶手不是鍾意琳,而是麵前這個頭發白了一半的鍾義權!
可他杜瑾煜都對鍾意琳做了些什麼啊?對著那個愛著他的鍾意琳做了些什麼?
懷著孕,逼她喝酒、逼她伺候別的男人,讓她每天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把她的安胎藥扔進垃圾桶,逼她流產,最後,把她逼得跳了海!再不在他杜瑾煜麵前出現!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眼前這個男人!杜瑾煜直起身子,目光寒冷的像一把冰刀。
“你們家意琳?叫的可真親切!那你們知道鍾意琳現在在哪嗎?她現在就在你們身後的這片大海裏,屍骨都找不回來!”
杜瑾煜聲音壓抑的如同悶雷一般,耳邊海浪衝擊礁石的聲音清靈孤寂。他是說給鍾意琳的父母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聽到杜瑾煜說的話,鍾義權和溫良愣住了。他們對視一眼,考慮著杜瑾煜這句話的真實性。
半個月前,鍾意琳還坐在他們家裏吃飯說要給鍾家拉投資,現在杜瑾煜就說鍾意琳已經死了,還死的屍骨無存。
“杜瑾煜,你休想騙我們!鍾意琳肯定還在你們杜家活的好好的……”溫良說著就要對杜瑾煜動手動腳,旁邊的安保人員立馬拉住了她。
杜瑾煜不在理會溫良和鍾意琳的胡攪蠻纏,讓人把他們趕出去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新海花園的工程杜瑾煜親自盯著,同時,他還著手切斷了鍾家的供銷渠道,這一刀子,無異於給原本拿了五百萬解決燃眉之急的鍾氏,來了個釜底抽薪。
不出兩個月,原本計劃靠“新海花園”東山再起的鍾氏被逼到了走投無路。
鍾義權整天愁眉苦臉,在杜瑾煜的施壓下,不管鍾氏有在好的項目,也沒有人敢投資,他索性悶在了家裏,如果在找不到突破口,鍾氏就會宣告破產,現在這座別墅也會充公。
溫良看著鍾義權這幅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一邊罵著一邊往客廳裏扔著鍾意琳剩下的東西。
“當初就不該收養她,養了十幾年養出了個什麼?白眼狼!吃裏扒外的東西!見著男人就走不著道!死就死吧,臨走還把我們的心血騙走送給杜家,呸!”
“叮鈴哐當”,衣服、鞋子、鏡子、獎杯、書……十幾分鍾,地上已經堆滿了鍾意琳的東西。
“一堆晦氣玩意,養你白瞎了那麼多錢!給你賣了怎麼了?是給你賣山溝溝裏去了嗎?還不是賣給你喜歡的人了!自己沒本事,把命搭進去了,還要拖累我們鍾家……”
溫良罵著,卻也忍不住落了幾滴淚,半真半假,各中滋味誰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