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吧,去北海道!心裏一個聲音瘋狂的叫囂著,杜瑾煜走到照片前,伸手撫摸著照片上笑著的鍾意琳。
杜瑾煜盯著照片看了良久,直到日薄西山,杜瑾煜開始動手收拾鍾意琳留下來的東西。一雙鞋子、一封信、日記本、還有桌子上的照片。杜瑾煜小心的把這些東西收進行李箱,然後訂了飛往北海道的機票。
日本,橫濱一家醫院裏。
“醒了!醒了!”在女人激動地驚呼聲中,病床上昏迷了半個多月的鍾意琳緩緩睜開雙眼。
長久在黑暗中的眼睛適應不了窗外陽光的刺眼,過了許久,鍾意琳才看清眼前拉著自己手的女人。
刺鼻的消毒水充斥在鼻腔裏,鍾意琳聲音沙啞的問道:“這是哪?你們是誰?我的頭好痛!”
鍾意琳的親生父親朱萬城摸著她的頭慈愛的回答道:“這裏是橫濱,我是你的父親,十五年前,我在中國談生意的時候把你弄丟了。幸好,幸好老天垂憐,又把我的女兒還給我了。”
“親愛的,明天我就去寺廟裏還願……”鍾意琳的生母朱塔子說著,已是泣不成聲。十五年來,她積德行善,隻求自己的女兒能在世上平安無事,如今,總算讓她一顆擔驚受怕的心有了著落。
“你們是我的父母?那我叫什麼名字?”鍾意琳一臉迷惘,見她這幅模樣,朱萬城見她這幅模樣趕忙叫來了醫生。
“您女兒這是選擇性失憶,想必是之前受到了什麼刺激,對以後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大的障礙。”
“選擇性失憶?我的女兒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塔子抬起頭,滿眼心疼的看著失憶的鍾意琳。
朱萬城拍拍塔子的背安慰,然後看著鍾意琳說道:“一切都過去了,忘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好女兒,你的名字叫朱暖玨。”
鍾意琳整個人還愣愣的,她機械的點了點頭,塔子擦幹眼淚給她倒水,醫生叮囑完要多休息後便離開了。
一周後,在塔子的精心照顧下,朱暖玨恢複得很好。
複查完畢後,醫生拿著病曆單看著朱暖玨說道:“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聽到醫生這麼說,朱萬城拉起醫生的手,感謝道:“這段時間多虧你照顧了,海裏。”
“應該的,您的女兒能夠恢複健康,我們全家都感到高興。”被叫做海裏的醫生眼裏透著笑意。
朱萬城聞言,拍了一下海裏醫生的手,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暖玨,海裏醫生你也見過很多次了,但是還沒給你們兩個正式介紹過。”朱萬城說著,拉著醫生走到朱暖玨麵前。
醫生摘掉了口罩,一張文質彬彬的臉出現在朱暖玨麵前:“朱暖玨小姐,你好,我是佐藤海裏,是你的主治醫生兼未婚夫,以後的日子請多關照。”
朱暖玨原本平靜的臉變得驚訝,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直到塔子一臉尷尬的握了握朱暖玨的手提示她,朱暖玨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