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閻晟睿和醫生說話的功夫,張涵涵已經被轉移到了豪華病房。
失血過多的她,此時毫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
閻晟睿的視線從進入病房開始就一直停留在張涵涵的臉上,在病床邊站了不知道多久,才轉身進入浴室去清理自己。
夜很深。
天空下起了雨,伴隨著電閃雷鳴。光線昏暗的房間,加上一幫陌生的人,韓織羽是真的害怕了。
聽著強有力的腳步聲,韓織羽燃起了一點希翼。
果然,一會兒就聽見麵無表情的保鏢們恭敬的喊道,“閻總!”
一聽是閻晟睿,韓織羽大喜。
所以當他剛出現在韓織羽的麵前,她就衝了過去。但保鏢們的反應比她更速度,才衝出去兩步就被拉了回去。
不能動彈,韓織羽有些慌亂和激動,“晟睿,你來了,快叫他們鬆開我,不是我推下樓的!”
閻晟睿厭惡的掃了她一眼,嘴角扯著嗜血的弧度。
“韓織羽,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閻晟睿看著韓織羽,瞬間被壓抑的怒火徹底觸發了。
聞言,韓織羽臉色蒼白,她本來隻是想激怒張涵涵的,最後自己反被激怒,盡管最後一刻找回一絲理智,但還是留下了破綻。
閻晟睿的眼神告訴她,他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經過一樣。
“……是張涵涵自己想不開,我當時拉住她的,那麼多人都看見了。”韓織羽繼續狡辯著。
卻沒發現閻晟睿臉色比剛才還難看,仿佛站在這裏不是閻晟睿,而是閻王。
專門索命來了。
不過須臾,男人狠厲的一把禁錮上了韓織羽的脖頸,力道大的足以將她瞬間扼殺,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愕然的瞳孔放大。
從小一起長大,她見過閻晟睿太多的樣子,矜貴優雅,冷絕狠厲……卻從未見過他如此暴虐生氣。
不光是韓織羽驚訝,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
“給你一次機會,你對她說過什麼?!”這個她當然是張涵涵。
韓織羽此刻妝容已經花了,加上滿臉的眼淚,狼狽不堪,掙紮了兩下,豈料下一秒,男人直接收力,狠厲的一把將她甩向一旁。
她重心不穩,踉蹌的高跟鞋險些崴腳,好不容易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說實話,麵對這樣的閻晟睿,她是有些害怕的,但更多的,還是失望,她從未想過,自己視若珍寶的感情,卻在他這裏,一文不值。
甚至,都抵不過一個區區的張涵涵!
一瞬間,韓織羽內心中所有的情緒徹底崩塌,冷然的看向他,“你想知道?那我告訴你,我全部都說了,知道的不知道的……”
閻晟睿冷冷掃了一眼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擦完嫌棄的丟棄。
韓織羽見狀,滿是恨意。
閻晟睿沒有多做停留,給了助理一個眼神,毫不留戀的離開。
於是,第二天。
韓織羽離奇消失,她的服裝公司被閻氏低價收購,這恍若成了本市上流社會眾人議論的一個話題,到底發生了什麼,卻很少有人真正知道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