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席北冥狂野的動作弄得雙腿完全不能動,我無助的叫著他的名字。
他模糊的說著什麼,我聽不清楚,我隻知道,此時此刻,我的眼睛滿滿都是席北冥。
我甚至在想,若是這一刻,可以成為永恒,我願意用生生世世交換。
衣服被他扯開,男人滾燙的大手鑽進我的裙子裏麵。
我羞澀難當的纏著他的腰肢,仰起頭。
就在他滾燙的軀體貼著我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
我立刻被驚醒,抓著席北冥的手,說道:“北冥哥哥,這裏是電梯,我們……先去房間。”
他望著我,摟著我的身體,帶我離開電梯。
我找了一間房間,關上門就被席北冥抱到身後的床上。
他的動作很急切,我有些害怕的叫著他。
可是,他聽不到,他渾身都很燙。
我抓著床單,看著頭頂的席北冥,癡癡道:“席北冥……你認得我是誰嗎?”
“肖茵。”
他俯身,占有我的時候,叫著的是肖茵的名字。
那個時候,痛苦和快樂襲來,我抓著他的後背,不停地落淚。
“我是慕意笙,不是肖茵!”
“席北冥,我是慕意笙!”
我不停地重複著自己的名字,我希望席北冥可以聽到。
和他上床的人,是我……
他一遍一遍的折騰我,像是不知饜足的野獸,我原本初嚐雲雨,哪裏經得起他的折騰。
我昏了過去,醒來他還在繼續。
我摸著席北冥的頭發,吻著他的唇角,在他耳邊說道:“我愛你,席北冥。”
就算這是我生命中最後一場歡愛,我也甘之如飴。
身體很疼,可是,我卻很開心,哪怕他並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我。
……
醒來的時候,空氣飄蕩著酒氣和歡愛的氣息,還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
我吃力的撐著身體,坐起身體,身體一股撕裂的疼,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我看著自己渾身的痕跡,臉熱的不行。
我側頭看過去,便看到睡得很沉的席北冥。
黑色的短發淩亂的遮蓋住男人的眉眼,此時的席北冥,沒有平時那麼的冷漠和高貴。
他睡著的樣子,很像是年少那個承諾要一輩子保護我的席北冥。
我伸出手,描繪著席北冥的五官,指尖停留在席北冥的唇瓣後,我靠近席北冥,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真想就這個樣子一輩子待在席北冥懷裏。
可是我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一旦席北冥清醒,知道和我上床,肯定會殺了我。
我苦笑一聲,看向床單上的血跡,咬唇從床上下來,顫抖著手,將衣服勉強床上後,又將沾染我血跡的床單處理掉,才離開這裏。
雙腿不停地打顫,長達近兩個小時的歡愛,幾乎消耗了我全部的體力。
席北冥體力太好了,他和別的女人……是不是也這樣……
想到席北冥這一年來的所作所為,胃部一陣惡心!
他不應該那樣的……
“笙兒,你去哪裏了?我到處找你。”
從電梯出來的一瞬間,宮淮雪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俊雅的臉上帶著擔憂的望著我。
看到宮淮雪的一瞬間,我才想起,自己原本是和宮淮雪吃飯的,沒想到,我卻和席北冥……
想到剛才和席北冥的火熱糾纏,我的臉紅了一大片,低下頭,心虛道;“對不起,我……剛才不舒服,在樓上的房間睡了一覺,忘記和你說了。”
“這樣啊,現在還好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宮淮雪目光關切的望著我。
我不敢看宮淮雪的眼睛,覺得很對不起宮淮雪。
我和席北冥纏綿悱惻,宮淮雪在這裏等了我這麼長時間,我突然覺得自己很自私。
“沒事了,我想回去休息,麻煩你送我一下。”
我搖搖頭,咬唇道。
宮淮雪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掃向我的脖子,微笑道:“好。”
路上,我和宮淮雪沒有說話,我很累很累,加上已經很晚了,我現在隻想睡覺。
宮淮雪說了什麼話,我也沒有聽清楚,宮淮雪見我這麼累,便沒有在說話,放歌給我聽。
他開車很穩,我聽著音樂聲都快要睡在了。
到了住處都不知道,還是宮淮雪喊我,我才睜開雙眼。
“明天我去工廠那邊,你好好休息一天吧。”
“你一個人去沒問題嗎?”
我的確想休息一天,畢竟這幾天生意太好,我忙的暈頭轉向,加上我身體本身就不好,更是虛弱。
“不會有問題,有問題我會給你打電話,你需要休息。”
宮淮雪摸著我的頭發,目光溫和的對我說道。
我看了宮淮雪一眼,道謝道:“好。”
“晚安。”宮淮雪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發,和我說了一句晚安,便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