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司臣的道歉,我的身體不由顫了顫。
這個傻子……自己都這個樣子了竟然還和我道歉?
“疼不疼?”
我朝著霍司臣比劃手指問道。
“不疼。”
霍司臣搖頭,他握住我的手,將我拉到他懷裏,手覆在我的額頭,淡淡說道:“我原本是想去接你的,誰知道開的有些急,撞到了護欄上。”
“是不是被嚇到了。”
霍司臣……
眼淚因為霍司臣的話滾落下來。
我揉了揉眼睛,咬著嘴唇,悶悶搖頭。
要說被嚇到,也是在聽到霍司臣出事的時候被嚇到。
霍司臣沒事就好。
我跟著護士推著霍司臣去病房。
霍司臣打了針的關係,很快便睡著了。
在睡著的時候,霍司臣也不忘記握著我的手,我怎麼都甩不掉。
見霍司臣這麼固執的抓著我的手,我隻好搖搖頭,沒有抽回手。
外麵的雨下的很大,雨水敲打著玻璃的聲音,讓我有一種昏沉沉的感覺。
我趴在霍司臣的胸口,聽著雨水聲,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我夢到了寶寶,他喊著我媽媽,要我抱。
在我伸出手想要抱寶寶的時候,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走過來,將我狠狠推開,嘲諷我,讓我別碰寶寶。
我生氣的想給對方一巴掌,誰知道,那個女人竟然挺起肚子,和我說,她懷了席北冥的孩子,有本事就傷害席北冥的孩子。
不……
“慕意笙。”
我痛苦尖叫,想將自己埋起來,卻在此時,聽到霍司臣的聲音。
我睜開雙眸,被淚水彌漫的雙眸,看到了霍司臣的臉。
霍司臣見我出神的望著他,他伸出手,將我抱在懷裏,輕輕拍著我的後背,柔聲道:“是不是做噩夢了。”
噩夢?
是啊,那個的卻是噩夢,而且是非常恐怖的噩夢。
我抓著霍司臣的手臂,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做的那個夢,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夢到席北冥了?”
霍司臣眯起眼睛,目光幽暗的盯著我道。
我的手顫了顫,不敢回答霍司臣。
霍司臣總是這麼聰明,哪怕我什麼都不說,霍司臣都猜得出來。
霍司臣見我不說話,便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慕意笙,你什麼時候才能夠徹底的忘記席北冥這個人?”
霍司臣摸著我的頭發,目光幽深晦澀的凝視著我,對我低語道。
我看著霍司臣臉上略顯悲傷莫名的表情,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伸出手,握住霍司臣的手,在霍司臣的手背上寫道:“對不起。”
我又讓霍司臣難受了嗎?
明明告誡過自己,不要在想席北冥。
可是,心卻完全不受控製,總是想著席北冥。
“慕意笙,我很愛你,比席北冥更愛你。”
“我希望,你可以愛上我,哪怕要用很長的時間讓你愛上我,我也在所不惜。”
霍司臣將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目光帶著複雜和悲傷道。
我嗅著霍司臣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對霍司臣比劃道:“我試試看。”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忘記席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