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臣將我撈進他的懷裏,神情異常嚴肅的對著我。
我看了霍司臣嚴肅的表情一眼,輕輕點頭,用手指輕輕摸著霍司臣的俊臉。
霍司臣雙眸瞬間猶如閃爍的星辰,他捧著我的臉,在我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慕意笙,真想現在就和你洞房花燭夜。”
這男人……說話總是沒正經。
我抽了抽嘴角,白了霍司臣一眼,沒有理會霍司臣。
霍司臣見我這樣,表情收斂不少,咳了一聲,故作鎮定道;“睡覺,休息,將身體養好,我們就舉行婚禮。”
“肖茵在精神病醫院那邊安分嗎?”
我合上眸子,想到被送到精神病醫院的肖茵,睜開眼,對霍司臣比劃道。
霍司臣揚起下巴,漫不經心道:“放心,我派人看著肖茵。”
“至於寶寶中的慢性毒藥,我已經派人在研究,若是研究不出是什麼慢性毒藥,隻能從肖茵這邊下手,撬出解藥的下落。”
肖茵既然對寶寶下藥,隻怕不會這麼輕易將解藥交出來。
想到這裏,我的心情一陣沉重。
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寶寶。
哪怕我和席北冥已經不可能了,可是……寶寶終究是無辜的。
誰要是敢動我的孩子,就算拚了這條命,我也在所不惜。
“別擔心,一切有我,我不會讓他出事。”
霍司臣知道我最在乎什麼,他吻著我的眼簾,對我安慰道。
有霍司臣在,我應該……相信霍司臣。
霍司臣說會救寶寶,一定會救的。
我好累,隻想閉上眼睡覺。
霍司臣像是哄孩子一樣拍著我的肩膀,沒多久,我便睡著了。
睡著後,我似乎聽到霍司臣淺淺的低喃,他說,慕意笙……別離開我。
……
因為我身上的傷,我和霍司臣的婚禮推遲了舉行。
在一個星期後,方夫人讓方董發布了我是她親生女兒的新聞。
這條新聞,在網上引起不小的反響。
畢竟之前有肖茵這個冒牌貨出現在方家冒認方家千金。
現在又出現了我這麼一個人存在。
大家都在猜測,我是不是也是一個冒牌貨。
方夫人和方董麵對媒體,義正言辭道;“她是我們真正的女兒,這一次是鐵板釘釘的事情,我不許任何人詆毀唯一。”
方董雖然在醫院躺了不少時間,可是在京城還是頗具影響力的。
他的一番話,誰也不敢反駁。
下午三點鍾,我的名字上了方家的戶口,成為了方唯一,方家唯一的繼承人。
方夫人很激動,一直抱著我不肯撒手。
方董看了滿臉醋味,霍司臣在一旁看的不爽到極點。
偏偏麵對自己的丈母娘,霍司臣隻能在原地跳腳,時不時來一句。
“媽,你先放開阿恩,我抱著她就好。”
霍司臣這一句媽,喊得方夫人心花怒放。
她鬆開我,看向霍司臣道:“霍司臣,我可是將唯一交給你了,你若是不能好好照顧唯一,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