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傾想著這場戰役的結果,整個人都泛著緊張。
上一世,嵩縋國出動鐵騎,大敗南秦半月之久。
皇上不得已求助北冥,出戰的正是北冥梟。
有了北冥梟的加入,原本南秦應該大勝,可嵩縋國不知給北冥梟開了什麼條件,導致北冥梟臨陣倒戈。
被內外夾擊之後,南秦丟了十幾座城池,封地亦是被占去了大半。
這一世有秦蕭寒在,南秦不戰敗,皇上自然也不會向北冥梟求助。
可嵩縋國呢?如何能保證嵩縋國不會拉攏北冥梟。
慕雲傾失神,依著北冥梟的能力,若他與嵩縋國聯手,怕是秦蕭寒和舅父也難抵擋。
馬車慢悠悠的穿過小巷子,慕雲傾忽覺馬車顫了一下。
她皺眉,隻見一道人影掀開車簾進來,正是麵容冷硬的北冥梟。
“雲傾,好巧。”北冥梟喘著氣靠在馬車壁上,手捂著的胸口卻緩緩的滲著血。
“在南秦,還敢如此不安分。”慕雲傾瞥了他一眼。
她俯身拿出小藥箱,先拿了一把剪刀,把北冥梟傷口周圍的衣裳剪掉。
慕雲傾微垂著眼瞼,瑩潤的眸子仿佛含著一泓清泉,卻平靜的沒有半分波動。
北冥梟冰冷的眸中劃過讚賞,低道:“想不到你們南秦的姑娘也能做出這麼大膽的動作。”
慕雲傾知他意思,上藥時一個‘不小心’便狠戳了他的傷口,冷道:“南秦的姑娘如何我不知曉,但南秦的大夫皆有醫德,就算是遇到一隻狗受了傷也不會袖手旁觀。”
北冥梟麵色陰冷,“本太子怎麼覺得,你在罵人。”
慕雲傾遞給他一個算你聰明的眼神,隨即毫不溫柔的給他綁好了傷口。
“下一條巷子口停車。”慕雲傾對外麵的小福子說道。
她還沒想到該如何對付北冥梟,自然也沒精力搭理他,便靠在一側閉目養神。
北冥梟緩解了疼,一直盯著她瞧,眸光中的冷硬卻越聚越深。
約麼過了一刻鍾的時間,馬車緩緩停下來。
慕雲傾道:“太子殿下,請吧。”
“本太子倒是有些不想走了。”北冥梟紋絲未動,“你可知道秦蕭寒要出征邊關?”
慕雲傾沒有回話。
北冥梟也耐心十足,看了她半晌,才又道:“巧的是,本太子這兩日接到了嵩縋國的來信。”
聞言,慕雲傾倏然睜開眼睛。
“終於肯回話了?”北冥梟冷著臉,可慕雲傾卻能感受到他心情不錯。
“你想怎麼樣?”慕雲傾問。
北冥梟道:“本太子的府裏,缺一位正妃。”
慕雲傾垂眸,北冥梟也緩緩起身,“你不用急著回本太子,左右你還有三日可以考慮。”
他下了馬車,慕雲傾重新閉了眼睛,一顆心卻再也靜不下來了。
嵩縋國果真還是走了這一步。
這次戰役,若想秦蕭寒穩勝,北冥梟務必不能離京。
“小姐。”下車時,雲鬢擔憂的問她,“那太子為何來尋小姐?”
“碰巧受傷了而已。”慕雲傾說道。
隻不過北冥梟和她說了那番話,她已經不確定北冥梟的傷究竟是湊巧還是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