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蕭寒沉著臉,銳利的眸光如刀鋒般一遍遍劃過蘇伯塵的脖頸。
蘇伯塵覺得背後一陣冷風,凍得他瑟縮了一瞬。
他悻悻的瞥了眼秦蕭寒,又若無其事的扭過頭。
秦蕭寒固然可怕,可他有大哥啊,大哥就是他的護身符。
蘇伯塵垂頭欣賞著慕雲傾清麗的容顏,越發覺得他師父給他挑的這個師姐甚得他的心意。
“先去換身衣裳,莫要著涼了。”慕雲傾瞥著他濕透的衣裳。
蘇伯塵動了動,這衣裳貼著身子,著實有些不舒服。
不過離開之前,他皺著鼻子嗅了嗅,眸光漸漸落到兩人身後的羊肉燴鍋上。
“這是什麼是吃食,我還從未見過呢,倒是稀奇。”
他不顧秦蕭寒冷厲的眼神,又道:“大哥等等我,我這晚膳也沒用呢。”
慕雲傾被他逗得輕笑一聲。
蘇伯塵出身世家,又有師父的教導,勢必不是個頭腦簡單的,可他偏生在慕雲傾麵前跟個孩子似的,莫名的讓她覺得輕鬆。
她這笑還未落下,便覺得身側的氣息變了。
回頭便瞧見秦蕭寒黑著一張臉。
慕雲傾抿著唇,半晌才說道:“他為了王府也算是煞費苦心了,王爺隻把他當個孩子便是。”
孩子?
“詭計多端。”
秦蕭寒嗬斥一聲,終是沒有逆著慕雲傾的意思。
不消一會,蘇伯塵換了幹淨的衣裳回來,猴急的與兩人坐到一處。
慕雲傾煮好了羊肉便放到他碗裏,一邊解釋一邊教他怎麼吃。
蘇伯塵點頭,卻是挑釁的看了眼秦蕭寒。
“大哥的手藝真好,這肉煮的恰到好處,少一分未熟,多一分便老了。”
慕雲傾笑道:“那就多吃些。”
自從知曉蘇伯塵的身份後,慕雲傾總覺得離師父更近了,對蘇伯塵自然也生出幾分親近。
於是,這一頓晚膳下來,幾乎所有的肉都進了蘇伯塵的碗裏。
秦蕭寒的臉越來沉,用到最後幹脆直接丟下筷子直愣愣的盯著兩人。
隻不過如今說的正火熱的兩人卻渾然未覺。
蘇伯塵吃掉最後一口肉,放下筷子,才慘兮兮的說道:“怎麼說我今日也得罪那老頭兒了,若是回去,定然又要被罰了。”
“王府這麼大,不如大哥收留我幾日?”
慕雲傾自然是應了。
她命人安排好蘇伯塵的事宜後,才發現秦蕭寒的情緒不大對。
“王爺。”慕雲傾微抿著唇,湊過去想哄勸秦蕭寒兩句。
不過是秦蕭寒顯然失了耐心。
“虧得你還記得本王。”
待到她靠過來,便將她抗在肩上進了內室。
一夜旖旎,慕雲傾被累的筋疲力竭,才靠在一側睡了過來。
翌日,慕雲傾還未醒時,蘇伯塵便被蕭溟拎著領子丟出了王府大門。
“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伯塵不服的折回來,“我可是你們王妃留在府上的客,你這個和太監差不多的侍衛,憑什麼把小爺丟出來?”
蘇伯塵的嘴當真是毒,連蕭溟都被氣的漲紅了臉。
平複之後,蕭溟才說道:“如今府裏還是王爺做主,王爺讓我丟你出來,我自然要丟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