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穿過城門,逐漸往無盡沙漠走去。
一路上,東方紫鬱在隕恩的身邊嘰嘰喳喳,一刻都不停歇。
隕恩並沒有心情理會東方紫鬱,東方紫鬱也很快領會到這一點。
“你怎麼了,這才幾日不見你就擺著一副臭臉,好像吃了屎一樣。”東方紫鬱哈哈的嘲笑著他。
隕恩冷冷的盯著她,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酒千悲邊喝酒邊看著天邊說道:“啊,青春真好,我當年像你們這般大的時候,也是如此的有活力。”
“你個老東西居然有過青春,我也是醉了。”王愛娘大聲的說道。
那個叫冷雨殺的少年同隕恩一樣,一路不開口,麵無表情,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你們兩個怎麼那麼相似,是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嗎?”東方紫鬱眼睛很尖,一下子就發現了這一點。
隕恩和冷雨殺同時望過去,目光一對視,靜靜的對峙了幾秒鍾,沉默的將目光移開。
“還是有不同的,我比這家夥帥多了。”冷雨殺幽幽的冒出一句。
隕恩立馬說道:“就你這死魚眼,還敢說自己帥,你也是喝醉了。”
“什麼?”冷雨殺惡狠狠的瞪著隕恩,隕恩也一臉凶狠的回瞪對方,“說的就是你,死魚眼。”
冷雨殺說道:“你好意思說我,你這個死麵癱。”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怎麼像冤家一樣,見麵就吵架。”東方紫鬱開始勸架,明明自己就是這次吵架的始作俑者。
“閉嘴。”兩人同時朝他大喝道。
“你們說什麼?”東方紫鬱把拳頭捏的劈啪作響,上去就給他們每人一拳。
“好痛。”兩人捂著頭上腫起的包同時喊道。
“哈哈,青春果然就是要這樣。”酒千悲又是感慨的說道。
隕恩一行人簡直忘記自己在無盡沙漠中,肆無忌憚的吵鬧著。
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人類的建築物已經小的肉眼看不見,就連那黑塔也是細成一條黑線,搖搖掛在天邊,好像天穹的傷疤。在他們的周圍,入眼處盡是黃沙。空氣中升騰起灼人的溫度,彌漫到整個無盡沙漠的上空,致使整個空間都微微的扭曲。放眼望去,天空模模糊糊出現好多個,似乎每個都不一樣。
無盡沙漠的沙地十分脆弱,腳一踩在上麵,就會下麵陷下去,隻有用靈力包裹自己的雙腳,才能保持自身不下落。如此一來,靈力的消耗就會變得十分巨大。
突然,走在最後的隕恩停了下來,示意大家安靜。大家奇怪的看著他,隕恩沒有言語,隻是低頭看著地麵。突然他手掌一翻,手心出現一團熾熱又刺眼的光球,本來周圍的溫度就奇高,隕恩的光球一出現,大家更是受不了的往後退。
大家驚訝的看著隕恩,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隻有東方紫鬱看著他,目光閃動,罕見的沒有出聲打擾。
隕恩也不解釋,往前走了幾步,突然一揚手,將手中的光球往地麵扔出。
砰的一聲巨響,沙子被高高炸起,眾人紛紛閃避開來。嗤啦一聲,一隻十幾丈長的怪物從地下鑽出,一下子出現在眾人眼前,它的頭上還在緩緩的冒著黑煙,顯然是拜隕恩的光球所賜。
“額滴娘啊,這麼大一隻泥鰍。”王愛娘大叫起來。
“你瞎說什麼呢,這魔獸是五環蛇,看到沒有,它的身子好像牛奶一樣白,身上長有五個黑環。不過它的五個黑環還靠的很近,估計剛剛進入成熟期不久。”酒千悲喝了口酒,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畜生,應該跟我們有一段時間了,隱藏的蠻好。”隕恩淡淡的說道。
“這畜生就是隱匿身形比較在行,並沒有什麼傷害。”酒千悲說道。
隕恩看著五環蛇,還不待行動,後麵冷雨殺摁住腰間的劍,一步躍出,跳到隕恩的上方,手起劍落,在隕恩看向對方的時候,冷雨殺已經將劍收回,劍法快到隕恩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拔劍的。
五環蛇發出淒厲的嘶吼,身子一動,竟分成兩截,大股大股的鮮血從斷開的身子灑出,將沙漠地麵染紅。蛇頭落在地麵,不斷的蠕動著。
東方紫鬱尖叫著,忙不迭的躲避那腥臭的蛇血。其他人也是眉頭一皺,拂袖吹走臭味。
“喂,你出手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隕恩朝冷雨殺罵道。
冷雨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好像在看一個白癡一樣,他說:“能幹掉敵人不就好了麼,難不成殺敵還講究優雅慢慢來啊。”
隕恩撩起袖子:“你小子是不是要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