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兩年時間,他三千多萬變成兩個億都有可能。
胡四成的意思差不多是要他提供三千萬的無息貸款,招弟又不是他爸,腦子進水了才會答應。
別說一個副qu長,就是副sheng長這事招弟也不會答應。
見胡四成都赤膊上陣了,招弟心裏有些膩歪,不鹹不淡道:“老師,別看護生現在估值高,實際上三千萬真拿不出來。前段時間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聞,遠方資金鏈差點斷裂,到現在我還為錢發愁呢。”
實際上要是真賺錢的生意,招弟也不介意和胡四成合作。
可對方的吃相實在太難看了,他出錢出力,最後竟然隻拿一成盈利,這是把他當傻子呢。
招弟心裏不耐,老胡這次可是太沒水平了。
好歹也是副qu長,直接和他談買賣不說,到最後還一毛不拔。
就這種人還能當上qu長,招弟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胡四成沒想到招弟拒絕的這麼幹脆,臉色顯得有些古怪。
不過他也沒和招弟想象中一樣大發雷霆,而是輕呼一口氣道:“既然你資金有困難,那這事就算……”
“砰!”
胡四成話還沒說完,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沒有敲門,兩個年輕人徑直走了進來。
一個看起來大概有三十歲左右,剃著小平頭,穿著白襯衫,眼神顯得有些犀利。
另一個則比招弟大不了幾歲,留著長發,頭發還染成火紅色的,穿著也很隨意,大褲衩配拖鞋。
招弟打量了兩人一眼沒有吭聲,而是看向胡四成。
胡四成臉色有些難看,沉聲道:“張青,牛猛,你們怎麼來了?”
張青也就是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聽到胡四成問話笑了笑沒說話,視線一直落在招弟身上。
牛猛則吊兒郎當地嘻嘻哈哈道:“胡叔,我這不是在隔壁聽到馬總要走了嗎,過來給馬總送行的。”
說完還朝招弟擠了擠眼,笑嗬嗬道:“馬總,這麼急著回去,難道是小白臉等急了?”
招弟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兩人進門的時候他就把事情猜到了個大概,無非是二代們利用老子的影響力幹些賺錢的買賣。
這種事招弟不奇怪,甚至胡四成為他們出麵也不奇怪,因為人家的老子肯定比胡四成牛逼,說不定老胡的後台就是他們老子。
可你牛逼是你的事,你們老子來了招弟還給三分麵子,一個二代算什麼玩意!
冷冷看了一眼牛猛,招弟沒搭理他,起身對胡四成道:“胡qu長,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胡四成點了點頭沒說話,臉色並不是太好看。
不是針對招弟,而是後來的這兩個家夥。
他這次豁出臉不要幫他們拉線,結果人家根本一點麵子都不給他,這讓胡四成心中大為惱怒。
這次他能升一級也是托了他們父輩的人情,要不然胡四成也不會摻和這事。
可人情是人情,那也是他們父輩的人情,還輪不到兩個小輩對他指手畫腳。
惱怒歸惱怒,胡四成城府也不淺,沒有當麵發作。
他沒發作,牛猛卻是先發作了。
一聽到招弟說要走,牛猛頓時冷冷道:“馬總,看我們來了你就要走,這麼不給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