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到底等了他多久(1 / 1)

景占南沒說話,他的眸子注視著麵前的那杯紅酒,高腳杯內,紅色液體妖冶,宛如一朵盛開的曼陀羅花。

酒過三巡,封卓又跟他說了幾句關於裴允夏的事情。

她離開的時間的確是很長了。

打她的電話是在晚上12點多,然而,卻被機械女音提示:“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號碼已關機……”

聽到這聲音,男人蹙眉,往常他若是給她打電話,她一定是第一時間接起。

哪怕是收到短信,也是不出三秒就回複。

可是這一次,裴允夏卻直接關機。

景占南抿了抿唇,幾經猶豫,到底還是給她發去了信息——

【你鬧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夠嗎?三天之內,必須出現。】

他已經放低姿態了,她的目的達到了,他在意她了,想她回來。

看到他發這樣的短信,她現在肯定是在哪裏偷著樂。

景占南想到這裏,心下煩躁。

他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麵,然後起身。

室內悶沉沉的,他也覺得格外的浮躁,走到窗戶前,打開窗戶,順手燃了一支煙。

窗外的天氣不美好,淅瀝瀝下著小雨。

但很快,雨勢就大了起來,還刮起了風,吹的窗戶“哐哐”作響。

這麼大的雨勢,一年前也遇到過……

她發了消息給他,說買了兩張音樂會的門票,她等他一起去聽音樂會。

不過那晚他有應酬,沒回她。

她就等了他一晚上,從開始到結束,他都沒有出現。

音樂會錯過了,她的手機也沒有電,聯係不到人,她冒著雨跑回來後,病了三天。

當時他不以為意,覺得她傻,等不到了還要繼續等。

最後還是她先抱怨:“景占南,我等了你一晚上,還生病了,為什麼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呢?”

他沒接話,卻瞧見了她說話的時候,那一顫一顫的肩膀,還有那簌簌下掉的眼淚。

不過,她又很快抬手將眼淚給抹去,臉上重新掛了一抹笑容:“沒關係的,我最喜歡的那個樂團還會再開的……”

彼時,想起過往種種,景占南重瞳深邃。

那天,她到底等了他多久?

……

此刻城市另一端,茶顏雙手托腮,坐在書桌麵前。

桌上擺著一台筆記本,她正在搜查刑學,心理學等等。

幾番看下來後,她不禁思考,她的屍體到底被冷穆寒怎麼處理了?

這麼長時間,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

周邊所有的人都認為裴允夏的失蹤,是女人的小心機,故意在試探景占南的真心,報警也沒有絲毫的進展,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

茶顏也是急了,牽扯到人命的事情不能拖,否則的話線索會中斷,到時候就會無從查證。

沒有人站出來提出她可能遭遇不測的事情,她就隻能靠自己了、

雖然,她現在的身份無法站出來指證冷穆寒,但她可以裝作半個知情人,找其他人幫忙。

比如景占南。

他和冷穆寒的勢力旗鼓相當,雖然那晚她的死,也有部分原因,是他的冷漠無情,但眼下,她隻能去找他。

若是他能相信她的話,試著去查一查……

以他的能力,不難查到那晚的真相。

……

第二天一早,茶顏打車去了景氏集團,她在大樓外等了許久,直到景占南的車徐徐駛來。

女人沒有過多思考,迅速地跑上前用身子擋住車子。

司機看到衝出來的女人,急忙刹了車。

而這突然急劇性的刹車,讓後座的男人蹙眉不悅。

“怎麼回事?”

“景總,有人攔車……”

“砰砰——”

聽到有人在敲車窗,景占南擰眉,側目看到茶顏站在車窗邊,敲了敲車窗玻璃,似乎有話要說。

又是這個小助理!

景占南不悅皺眉,並不打算理會,隻聽一窗之隔外的茶顏說道:“景總,我可能知道允夏姐的下落!”

裴允夏。

聽到這個名字,景占南心弦一動。

他放下車窗,神色冷漠,語氣淡淡:“她的下落我並不想知道。”

對於這個助理此刻的舉動,男人理所應當把她視為裴允夏的同夥。

這就是裴允夏的把戲!

看到景占南這漠然的態度,茶顏愣了一下,但她還是不死心,咬牙說道:“景總,允夏姐可能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