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追出去的時候,黑色的賓利直接從他的麵前呼嘯而過。
先生急紅了眼,不阻攔的話,殺人放火根本就是一念之間!
裴小姐已經死了,縱使先生難受,後悔,但都沒有用了。
他能做的,就是不能讓先生知法犯法,必須得阻止。
……
景占南一路疾行,車子橫衝直闖的在冷氏麵前停了車,滿身戾氣,一臉凶相的他破門而入。
保安們看到景占南這個凶樣,當然是攔住不放行,可這根本就攔不住他——
他一拳,一腳,這兩個保安就直接被他給放倒在地。
前台小姐姐震驚他的雷厲風行時,卻也迅速報警——
景占南一路迅速到達冷氏總裁辦,他一腳踹開緊閉的辦公室大門。
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動了裏頭正在處理著文件的冷穆寒,瞧見來人是景占南後,他的眸色暗了暗,神色淡漠。
而景占南在看到他的這一瞬間,渾身的怒意瞬然而起,那暴躁的血液在沸騰,直衝腦海——
她死的那麼慘,冷穆寒這個凶手居然還能問心無愧的坐在這裏?
景占南不想控製自己的半點情緒,他踏步上前,猶如地獄裏麵索命的修羅,先是一腳踹到了辦公桌上。
壓力和慣力下,坐在椅子上麵的冷穆寒被逼的連連後退,甚至是從椅子上麵摔了下來。
下一秒,冷穆寒整個人就被景占南給提了起來,對方一拳砸中他的下顎,他摔在地上,景占南又狠狠踹了他幾腳。
這一切的暴怒,冷穆寒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口腔中漾著一抹腥甜,血液衝頭,這樣的感覺真是讓人痛苦又快樂著。
想著,冷穆寒勾了唇,低低笑出聲。
這樣的暴戾,想來,景占南已經知道了。
景占南施加在他身上的拳腳,他也不躲,被打到滿口是血,鼻青臉腫的時候,冷穆寒笑得十分嗜血。
這樣的笑容讓景占南更為怒意,他一把掐住了冷穆寒的脖子,將人給提了起來。
他眯起眼睛,冷冷睨著對方——
“是你殺了她,冷、穆、寒!”
景占南咬牙切齒的喊出他的名字,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冷穆寒給打斷,他嗤笑一聲,嘲諷反問:“是我殺了她,那又怎麼樣?你現在殺了我,難道她就能回來嗎?”
“景占南,我得到了她,我是贏家,哈哈哈……”冷穆寒激動的笑了,笑聲詭異駭人。
這對景占南來說,無疑是致命一擊。
那扣住冷穆寒脖子的手,瞬然間用了狠力。
是,她是回不來了,可是他能殺了冷穆寒,給她陪葬!
就在冷穆寒滿臉漲紅,欣喜地以為自己正在經曆裴允夏死前的痛苦時,一聲嗬話傳來——
“不許動!”
隻見警察舉著槍迅速趕來。
與此同時,追來的陳岩上前抓住景占南的手,勸道:“先生,你弄死了他,還得為他償命,不值得!你得活著,裴小姐的後事……”
“你要是死了,誰來接裴小姐回家,讓她入葬安息?”
幾句話,把景占南的理智找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