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跨了一步,走到門外,風呼呼的吹過,將他的衣擺吹的翻飛,“她是我孩子的母親。”
孩子的母親?
唐果恬還是沒有收好自己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他冷漠的表情看不出心理真實的波動。
王玥兒眉眼帶著嘲笑,她的視線就像是一個巴掌落在了唐果恬的臉上。
她心口像是被人攥緊了一樣,卻在這裏不能露出半點情緒。
“你下來吧。”千瑀紀伸手,朝著王玥兒。
她冷笑著道:“你想要什麼?千瑀紀,你要的是孩子是麼?”
千瑀紀皺眉,察覺到不對勁,唐果恬恍惚的瞬間王玥兒衝著朝她過來,兩人瞬間滾在一起,唐果恬所在的位置距離邊緣還有一段距離。
手肘撞擊在地上的痛楚讓她眉頭都皺在了一起,痛的甚至有點想要蜷縮在一起。
王玥兒壓著她掐住了唐果恬的脖子,“要不是你,他不會變成這樣的,你死了就好了,就好了。”
“咳咳咳,你想要坐牢麼?”唐果恬脖子被掐的呼吸不暢,但女人的力氣相對要小的多。
她們之間的矛盾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千瑀紀根本就是一個什麼人也不愛的人,為什麼,要為了這樣一個人去傷害別人傷害自己呢?
唐果恬不明白,但是現在隻覺得自己,快要被王玥兒掐死了。
千瑀紀離得遠,要跑過來之前警察已經上前製服了王玥兒。
手心大概是磨破了,唐果恬眼前黑下去之前想著,真是火辣辣的疼啊。
可能和醫院有什麼不解之緣吧。
唐果恬睜眼看到的就是醫院了。
病房裏很安靜,能聽到的就隻有身邊醫療器材的滴滴聲,她的長發散落在白色的床單上,千瑀紀的頭壓在她的手邊。
男人穿著的還是那件白襯衫,倒是和床上的被單顏色很相近。她皺著眉看著床邊的男人,昨天一直都沒有離開麼?
掌心還有些痛,清醒過來立刻痛覺湧入腦海。
唐果恬微微一動他就醒了。本就誰的錢,更何況是睡在床邊上,心裏還有些事兒,一有動靜立刻就醒過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唐果恬低聲道:“她怎麼樣了?”
千瑀紀隻是下意識的嗯了一聲,隨後看到唐果恬有些不悅的樣子,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就在隔壁病房,要去看看麼?”
唐果恬身上穿著病號服手肘和手心都有繃帶包紮著。千瑀紀看著她,唐果恬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包紮的和粽子一樣的手,失笑一聲:“我有點餓了,現在幾點鍾?”
千瑀紀扯了扯唇,卻發現自己笑不起來,“張媽送了粥過來,已經十一點了吧。”
梁芊這時候推開了病房門。
入目的就是女人側坐在病床上,長發披散著,唇色慘白,而自己的兒子則是淡淡的坐在那裏,和唐果恬對視。
梁芊動作放輕的旋轉,把門關上。
唐果恬感受到梁芊的視線,喊了一句:“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