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向晚帶著小包子開心的去嘉禾辦手續,在拿到自己的工作證和小包子的入學證明後,她忍不住拍照發了朋友圈。
陸修白就在季向晚發完後的一秒鍾後就點讚了,快的讓季向晚懷疑陸修白好像就在等自己發朋友圈。
雖然她確實覺得陸修白對自己挺好的,但是過分的熱情卻讓季向晚望而生畏。
就在季向晚把一切都辦好後準備帶小包子去吃飯時,陸修白出現了。
他將自己的車停在季向晚的麵前,然後下車和他們打招呼說:“好巧,一起去吃飯嗎?”
看著眼前的陸修白,季向晚忽然覺得這也太巧了吧。
“不用了,我等會還有點事,要不你先去吧。”
陸修白假裝思考,然後又是上次找到小包子時的表情---狐狸的樣子。
“你看這工作是我介紹的,現在入職了,你都不感謝我的嗎?”
季向晚隻想翻白眼,好像真的每次都欠他人情,隻好說:“這當然啊,但是我等會還有工作呢,下次吧,下次一定請你吃飯!”
“可是,”陸修白看了看身後的嘉禾集團說,“據我所知,嘉禾在新員工入職第一天是不用上班的。
也就是說,今天你辦好了手續就可以回去了,今天放假,所以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見陸修白有備而來,季向晚也,沒有理由在拒絕他,不然就顯得自己也太矯情了,不能做的太明顯啊。
於是季向晚隻好點點頭說:“好,那我們去哪裏呢?我剛來這,對這裏也不熟悉。”
“上車。”陸修白體貼的幫季向晚將車門打開,“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吃的地方。”
小包子隻好跟著季向晚上了陸修白的車,本來覺得這個叔叔還不錯的小包子,但是看到母親的抗拒後,就開始不看好了。
陸修白這一次將車停在了一家酒店。
季向晚永遠都忘不了這家酒店,那就是林夕辦生日聚會的地方,也就是在這裏被林夕灌醉。
也是在這個酒店的住宿,發生了季向晚一輩子都有陰影的事。她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進去。
陸修白見季向晚不對勁然後走到她旁邊說:“怎麼了嗎?這家店口碑挺好的,我經常來。”
“沒事,進去吧。”季向晚低著頭,讓耳後的碎發將一半的臉遮住。
陸修白熟練的點好了菜,當他把菜單遞給季向晚時,她隻是搖搖頭然後將菜單給了小包子。
見季向晚反常的表現,陸修白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他要的就是這個小效果。
這家酒店的生意確實不錯,但仔細觀察會發現,來這裏的幾乎都是戀人,因為這家店的特色就是住宿和餐飲一體。
難怪當年林夕會選在這裏,如果將喝醉的她搬出去的話,很容易讓人懷疑,而吃完飯回房間的情侶倒是十分的多。
等菜上齊了季向晚還是,沒怎麼說話,很明顯的,她不開心,不想待著這裏。
陸修白開了一瓶紅酒,季向晚拒絕他後他就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
陸修白看著酒杯裏的紅酒,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是又好像是在和季向晚傾訴。
“向晚,你有沒有錯過什麼重要的人嗎?”
“啊?”季向晚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沒等她回答,陸修白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那天我做錯了一件事,就在這裏。但是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想補償的那個人就不見了,她什麼都沒有留下。
後來我一直找,一直找,終於找到了。可是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我怕嚇著她。”
聽完陸修白的話,季向晚心中五味雜陳。
他是在說自己嗎?難道那天和自己在一起的是他?可是他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呢?
他是在暗示自己嗎?可是如果不是說自己呢?本來就不想在提及的過去,怎麼可以在一個認識幾天的男人麵前說起。
季向晚穩住自己的心神,她認真的對陸修白說:“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過去了,或許她現在很好,不需要你的補償呢?”
陸修白意味深長的看著季向晚,許久才緩緩開口:“真的嗎?”
季向晚點頭:“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