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瑾把昏迷不醒的蘇沐連忙送往醫院,因為送來的及時,在醫生的搶救下蘇沐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沒有大問題,現在就需要在醫院靜養。
顧懷瑾把初九叫來醫院照顧蘇沐,自從那天蘇沐一直沒有醒過來,不知道是真的昏迷,還是蘇沐自己不願意醒過來。
初九也無奈,她知道無論你做什麼,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初九歎了一口氣,看著蘇沐蒼白的臉說:“沐沐啊沐沐,我知道你還是很喜歡許安陽,但是,事到如今你還能給他找什麼理由呢?”
蘇沐還是緊閉著眼睛,在陽光下她的睫毛好像在微微顫動,可是就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趙夢暄剛好也被許安陽送到這個醫院,因為這個醫院是全市最好的,所以每次出事,許安陽都會第一時間想到這裏。
好巧不巧,給蘇沐燉湯回來的初九剛好被許安陽撞見,透過未關上的門縫,許安陽看見躺在病床上的蘇沐。
許安陽一時間心底竄上一股莫名的怒火,他一把將門推開,巨大的響聲把端著湯的初九嚇一跳,些許湯還濺出來了。
初九把手中的湯猛地放在床頭的桌子上:“許安陽你是不是有病?這裏不歡迎你,滾出去!”
許安陽全然不理初九,他看著床上的蘇沐說:“怎麼,現在躺床上裝死嗎?當時你害夢暄的時候怎麼就那麼囂張?現在還來醫院裝什麼柔弱?”
蘇沐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她的睫毛顫抖著,眼角劃過一行清淚。
初九直接推搡著許安陽說:“你有病是不是?這就是醫院,你去找精神科看啊!而且,什麼叫沐沐害趙夢暄?是那個不要臉的趙夢暄想害我家沐沐好不好?!”
“哼。”許安陽冷笑,“我親眼看見她推的夢暄,怎麼。現在還找人來演戲?我真沒見過你這麼惡毒的女人!”
什麼睜開眼,聲音帶著哭腔:“我說什麼你都不信,我惡毒,對,我就是不擇手段,趙夢暄怎麼沒死呢,怎麼就還讓她活著呢?我就應該直接掐死她!對我的回答還滿意嗎許安陽?”
聽完蘇沐的話,許安陽直接衝到蘇沐麵前打了蘇沐一個巴掌說:“蘇沐,好樣的,你們蘇家都是好樣的!是我小看你了!”
說完,許安陽將懷裏的離婚協議書扔在蘇沐臉上說:“簽字吧。我現在一想到和你竟然還是夫妻我就覺得惡心。”
初九被許安陽的行為嚇一跳,她和自己的男朋友不是沒有吵過架,但是對方從來沒有動手的意向。
蘇沐捂著自己被打的臉,一陣火辣辣的疼讓她不再對許安陽抱有任何幻想。
她不再看許安陽,看著窗外開的越發嬌豔的花朵恨恨地點點頭說:“惡心是嗎?這婚我不離了,你奈我何?我不會讓趙夢暄就這樣如願以償的,我要讓她後悔她對我做的事!我就是要惡心你們!”
“你!”許安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指著蘇沐的手一直在顫抖。
“怎麼樣?還想打我嗎?來啊,朝這邊!”蘇沐見許安陽在爆發的邊緣,卻沒有一絲的畏懼,反而將臉湊近許安陽的手。
眼淚不斷的順著蘇沐的臉頰滑落,許安陽看著蘇沐,倔強而又絕望的眼神狠狠的刺激著他的心。
回過神來的初九連忙拉住許安陽,生怕這個瘋子又會做出什麼傷害蘇沐的事來,初九大喊著說:“你再不滾,我就要喊非禮了!”
看著麵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許安陽自知理虧,於是他對蘇沐說:“蘇沐,這婚我是離定了,你不離也得離!”
說完。許安陽用力甩開初九,揚長而去。
蘇沐呆呆地坐在床上,一會哭一會笑,初九站在一旁,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