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懷疑(1 / 2)

自從那次初九孩子的滿月酒後,趙夢暄明顯感覺許安陽最近不在狀態,而且對自己的態度也不似從前。

這幾日許安陽忙的焦頭爛額,蘇沐的事情一直讓他耿耿於懷,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愛的是趙夢暄,可是聽聞蘇沐和顧懷瑾在一起以後,他的心裏總是莫名的難受,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許安陽因為連續幾天因為忙而忽略了趙夢暄,可是在趙夢暄看來,卻覺得是在見過蘇沐後許安陽對她念念不忘。

趙夢暄知道自己是通過欺騙許安陽而的來他對自己的愛,但是即使這樣,趙夢暄也不想放手自己謀劃這麼久才到手的肥肉。

許安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但是卻看見趙夢暄坐在沙發上,見他回來也沒有主動過來迎接他。

許安陽坐到趙夢暄身邊,伸手想攬她的肩膀,但是趙夢暄卻賭氣的將他推開了,許安陽著才意識到自己這幾天忽略了趙夢暄。

“夢暄,我這幾天確實忽略你了,但是確實是公司忙。你別生氣了,我錯了。”

自從訂婚以後,許安陽也不知道這是趙夢暄第幾次生氣了,他隻覺得自己的耐心幾乎要被她磨沒了。

好像和蘇沐分開以後,許安陽就一直沒有單純的開心過了。

趙夢暄轉過身,還是不理他,他用雙手將趙夢暄的身體扳過來對著自己說:“我錯了,下次不會了,你別生氣了。”

趙夢暄眼裏一瞬間就滿是眼淚,她委屈的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安陽,你都不在乎我了……”

看見一直在哭的趙夢暄,許安陽隻覺得心中煩躁,頭一下子開始痛起來,他的頭痛病又犯了。

自從許安陽那次被小地痞推下樓以後,他的記憶就出現了選擇性遺忘,因為過度驚嚇,他的大腦就自動將那段記憶封存起來。

但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頭痛這多年的毛病似乎越來越頻繁了,每次犯病的時候,許安陽的腦海裏就會浮現出他以前沒有的記憶。

而這一次,他仿佛看見了被懸掛在樓上的自己,而一個少女卻一直拉著他不肯鬆手,少女沒有說話,但是右手手腕被粗糙的斷牆磨破,鮮血淋漓。

畫麵一轉,是蘇沐的母親拿著自己父親公司收購的合同扔在自己麵前,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她說,要麼取了蘇沐,要麼讓自己父親公司直接破產。

本來就不怎麼景氣的公司,一旦倒閉了,家裏會背上自己難以想象的債務。許安陽低著頭,不敢看蘇沐母親得意的笑。

許安陽頭痛不已,嚇得趙夢暄不敢再生氣,連忙在臥室給他找藥吃。吃完藥的許安陽明顯好多了,他的腦海裏不再閃過以前的畫麵,他總算鬆了一口氣。

趙夢暄覺得自己這樣刺激許安陽根本不是辦法,她覺得還是要先生米煮成熟飯才能完全拿下許安陽,如果能懷上孩子就更好了。

說做就做,許安陽第二天下班回到家,發現家裏的燈並沒有完全打開,昏暗的燈光下還有幾根蠟燭在搖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