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一間叫暗夜的酒吧裏燈光四射,氣氛正被舞池中央那個一身鮮紅色吊帶短裙的女人推向沸點,微卷的棕色長發隨著身體的擺動的搖晃著,就連指尖的那一抹紅色都充滿了勾人的意味。
她是宋辭,南城市宋氏外貿集團二小姐,因為玩得開的性格跟絕塵的外貌很受人喜歡,雖然她不是什麼明星藝人,但是在南城受歡迎的程度也隻有過之而無不及。
半小時過後,宋辭從舞池中央走到了邊上的一個卡台坐下,濃烈的唇色和略帶煙熏的眼妝顯得她整個人氣場無比的強大。
“怎麼,宋大小姐今天好像有點虛呀。”
卡座上坐著三四個跟上次年齡相當的男女,滿臉的笑意嗎,似是跟她關係很好的樣子,惹得周圍眾人眼紅不已。
誰不想跟大名鼎鼎的宋辭做朋友呢?
隻是,南城有著這麼一個傳言,宋辭沒有心。
她雖然日日流連夜場,行為也十分的放蕩不羈,可從來沒有談過任何戀愛,甚至連緋聞都沒有流出來過,跟所有異性的交集和曖昧都是點到為止,十份的表麵。
“林依然,你能不能別開口就是虎狼之詞,快給我滿上。”
宋辭大笑著,隨手拿了個酒杯遞到了對麵女子前頭,手指還輕輕的點了點杯口。
這樣的動作,讓邊上有心無意圍觀的人,都大呼受不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言行舉止還透著一股勾人氣息的女人。
卡座上的四個人都是宋辭從小到大的玩伴,在她的生活裏,幾乎沒有陌生人的介入,而且,她也十份排斥交新朋友。
看著眼前仰著頭將杯中所有淡黃色液體全部導入口中的宋辭,林依然給了個白眼,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跟自己從小穿一條褲衩長大的宋辭竟然還能有這麼多粉絲。
可能他們也是沒見過宋辭在家裏不修邊幅的模樣吧。
林依然暗暗的歎了口氣,而此時的宋辭已經接二連三的舉著酒杯喝了大半瓶伏特加了。
“宋辭,你這個死女人!又喝這麼多!信不信我把你丟回宋家!”
林依然說完,隻見眼前的宋辭雙眼迷離,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嘴角掛著濃重的笑意,而後向前倒在了身邊的另一個朋友的腿上。
這樣的宋辭他們見過無數遍了,這個女人真的很神奇,明明嗜酒如命,卻酒量極差,明明長得美不勝收,卻對任何人都沒有動過心。
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宋辭送到了她在暗夜酒吧隔壁常年包下的一間總統套房裏。
她喝醉了以後從來不會宋家,而是要來這裏休息,大概是不想讓家人看到她這副模樣吧。
宋辭倒在床上,覺得頭痛的快要炸了一樣,想要起身喝水,和身子卻怎麼也動不了,這樣的宋辭,有怎麼會發現在三米大床的另一邊,也躺著一個表情比她更痛苦的男人呢?
那男人用手暴力的扯開自己身上剪裁考究的西服領帶,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腦子裏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蒙住了一樣,記憶模糊,什麼都不知道,隻覺得很渴,很熱。
宋辭休息了片刻,手上稍微有了些力氣,空氣有些冷,她伸手揭開了疊在一邊的被子,將自己滾了進去,卻碰到了那個本不該出現在自己房間的男人。
“誰阿!不是說這個房間不準任何人進來嗎!”
說完,宋辭想要起身開燈,可被子裏的手卻被另一隻燙的嚇人的手拉住了。
剛想呼喊,身上卻襲來了一股不知名的重量,嘴也被堵了個嚴實。
沉重的呼吸聲傳入耳朵,讓宋辭再一次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是個男人?可自己的房間怎麼會出現男人?
酒意未退的她沒有過多的力氣掙紮,隻能任由身上的男人拜布著,不知不覺便失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