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雙腿碰撞中鄧天是有點失望的,但就在樸正再次衝來的那一刻,他笑了。因為,這才是他要追尋的東西啊。樸正的側踢,鞭腿,還有無所不用其極的拳頭在兩人接觸的那一刻就讓鄧天目不暇接,他覺得眼睛有點夠用,雖然在他的眼裏樸正的速度還是不夠快,但是在他眼睛緊緊捕捉住樸正拳頭的軌跡的同時,大腿卻中了幾記側踢,當他把眼神的注意力集中在樸正的下身時,但上半身卻被拳頭砸中。
這時鄧天覺思了起來,雖然是在相爭之中,而且是在中了數百記拳腳之下,他還是沉思了起來,因為在樸正打擊在他身體上的力量好像正在被自身經脈中的氣流吸收,然後是提煉和同化,變成自己的力量,他覺得這也不失為一種提高修為的方法。但是,被別人毆打的滋味,很不好受啊,視角有限,但感覺無限!鄧天閉上了眼睛,慢慢感受起身邊的氣流,麵部的毛孔一陣壓縮,那是拳風,舉掌便擋!大腿外側的皮膚陣陣顫動,那是腿勁,抬腳便擋!這時他感覺特別愜意,控的感覺,對手的一切舉動就像是在他的控製之下而為的,可閃可擋,也可反擊!
隻聽“啪”的一聲,兩個身影迅速分開。眾人目光一疑,分不出勝負,因為樸正正在喘著粗氣,但鄧天的樣子卻更“慘”,身上的衣服已經破了幾個大洞,褲腳也掉了一塊,就像褲子是一邊長一邊短,這時場麵極度沉靜,全場隻有樸正一個人的喘息聲。
樸正現在正在驚疑不定,因為開始時對手“弱”得一塌糊塗,自己幾乎是指哪打哪,但慢慢地,手腳就像不聽使喚一般打到那都被擋了回來,直到最後在那記旋風腿力歇時更是被對方一腳踢了回來,直到現在血氣還在翻湧,中華大地,果然是藏龍臥虎!
鄧天慢慢睜開眼,心情有點舒爽,他總算在動手間悟到了些東西,事實上對他來說樸正的力量不足以達到能傷他的水平,但身手卻是不凡,這人就像為他量身打造的陪練一樣,但眼了身上的幾個破洞,他戲謔地伸出中指道:“你,不夠掰。”
“嘩,酷!”兩女孩在這一刻歡叫。
樸正麵色發紅,在別人眼裏他還沒落敗,因為他還沒倒下,但是他知道,他其實已經敗了,全攻擊數百記之下對手依然穩如泰山,最後像找到了反擊的方式,即使他反擊不了,但自己微微顫抖的手腳也時刻提醒自己已經無力出手。
這時那個叫小唐的卻在霍正德的示意下走了過來,他拍拍樸正的肩膀道:“樸正兄,我實在是很好奇那人的身手,請問可否讓一場?”
樸正正尷尬不已的時候聽到小唐的聲音就像聽到了天籟之音,現在在眾人的眼裏自己還算不得敗,這時有人救場他實在太開心了,他接口就道:“文定君,那我就先下場了,拜托你了。這人很強,你小心些。”
小唐走到場中抱拳道:“唐家唐文定,這位兄台怎麼稱呼?”
很複古的行禮方式,但看在別人的眼裏卻不見有絲毫別扭,仿佛這才是打招呼的禮儀。在唐文定行走過來時鄧天眼神就一縮,無定勢!他不知道腦海中為什麼會出現這三個字,但唐文定走到他麵前的方式在他眼中卻隻能以這三個字來解釋,在他的眼中唐文定每一抬腳就像有千萬種變化,讓人捉摸不定,這是個一等一的高手!
“鄧天。”鄧天很謹慎,因為麵前這人雖然年紀不大,但卻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鄧兄身手非同凡響,文定看得實在手癢,便忍不住想比試一番,鄧兄不會介意吧?”唐文定淡淡地笑問。
“隨時奉陪。”對於“陪練”,他更想麵對高手。
“打了半場,想必也有點累了,要不要休息一會,還未請教鄧兄是哪門哪派?”唐文定問道。其實這也是他好奇的地方,他實在想不出國內還有哪個門派能培養出這樣一個高手。
“無門無派。剛才隻是熱身而已,如果可以的話,那麼就現在吧。”鄧天說完,想了一下又問,“唐家,使毒使暗器的唐家?”
“不是,是唐家十二路彈腿的唐家。”唐文定有點哭笑不得,除了小說內他還真不知道國內還有個會用毒和暗器的唐家。無門無派,他是不信的,這年頭或許會有人能找到一些秘籍,但要是沒有名師指導的話根本別想學成武功,沒經高手啟發之下就算丹田到底是什麼玩意都不會知道的。
聽到唐文定的的介紹,眾人嘩然,唐家十二路彈腿!
這時吳珊珊一驚一咋地跑過來,拉著鄧天對唐文定道:“要休息的。”說完便把他拉出武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