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是外國人之間的全力較量,台下卻更是熱鬧,鄧天暗暗搖頭,他知道這是唐文媛那番話激活了眾多年輕熱血的心,還有什麼比榮譽加美人更讓年輕武者心動呢,雖然早已選好爭霸至至尊稱號的強者,但誰知道誰在短時間內沒有突破呢,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老輩人物看著眼前“欣欣向榮”的景象頗為欣慰,直到黃龍把螳螂拳的葛善才一腳踩得吐血時才察覺原來是年輕人之間出了問題。匆匆出手把還在“切磋”的人迅速分開,嚴令相互之間不許再以切蹉為名進行打鬥,而後便由幾個人把黃龍和葛善才帶走進行問話。
到了當天晚上前輩們總算是了解了大概情況,好吧你們要打,那便讓你們打,直到把那個國內年輕最強者打出來為止,雖然都認定霍正德才是爭那天下第一的強者,但讓他把別的人打服了才是正理,然後再責令唐文媛回她學校,不許再在這裏出現。於是乎,再找了一個場地讓眾年輕人分高下,而擂台上中國武者上場的次數反而少了許多,而且往後幾天有好些中國武者上擂台之前就鼻青眼腫。
鄧天這幾天也樂得兩頭觀看,他從來不認來這打擂跟他會扯上太大的關係,隻是看著別人陳出不窮的奇招妙式有時也不免心癢,但也隻是看,吸收更多的經驗,方便理解那本《詠春秘解》,而珊珊和宋丹幾乎天天都跟在高老的身邊,聽說是高老在指點她們武學,他也沒有太在意,隻是癡迷於今天又領悟了多少。
鄧天雖然現在身在杭州,但每天大抵就是呆在賓館和體育場,看得多了心中也有頗多感悟,自昨天國內年輕第一強者終於也分了出來,但卻不是老輩人物認定的霍正德,而是“無影腳”的傳人黃龍,這有點讓老輩人物大跌眼鏡,同時也興幸這次的無意決定。一直以來黃龍心裏麵都憋著一股氣,他少年時第一次看見唐文媛的時候便愛上了她,美麗高貴,讓他不能自拔,雖然唐文媛對他一直是不鹹不淡,但他也是心甘情願,她去哪,他便跟到哪。
少年的心思總是單純,隻以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後來的接觸他也了解了唐文媛的心願和執著,所以他也苦練著家族內傳下來的武功,但天下何其大,各地也不乏天材人物,總有幾人比他更強大。直到唐文媛宣布誰能獲得這界“星空強者”稱號便嫁給誰時,他真的怒了。那一晚,他心中悲憤,不覺間便來到了西湖。心中的苦悶無處可解,他隻身躍進西湖,直潛至西湖底,在水下隨意出拳,腳踢西湖水,抽刀斷水水更流,這一刻他領悟到了纏綿的真義,天下之重,莫過於水,那一刻他領悟到壓力的真義。所以即使迷蹤步再飄忽,他的纏綿腿法也能沾身而上,即使迷蹤拳蘊含的內勁再強,也壓不倒他的重腳。所以他贏了,當之無愧的國內年輕一代最強者,為愛情而戰!
明天便是“生死戰”的第一天,各國強者也無心再起爭端,都在期待著什麼,鄧天見也沒什麼可看的,便提出隨意逛逛,珊珊也是欣然同意,隻是宋丹說他要去拜會高老,所以不能同行。
杭州自古以來,便有江南水鄉之稱,城市內外水路縱橫,那水路更是被杭州人布置得花枝招展,如果在晚上遠遠望去,幾疑看到了天上的銀河。
隨性而遊,說起來浪漫,其實真做起來也是挺無聊的。風景區蔥蔥鬱鬱的大樹蔭下的幾個涼亭未必有多好看,好果心情好,即便是樹蔭間透下的陽光形成的斑斑點點也是怡人的景色。訪靈隱,看西泠印社,一路悠閑。珊珊對杭州十分熟悉,隻是一個白天,最著名的景點幾乎也看了個遍,斜陽西落的時候來到了雷鋒塔前。雷鋒塔,位於淨慈寺前,為南屏山向北伸展的餘脈,瀕湖勃然隆起,其山雖小巧玲瓏,卻是林木蔥鬱。對於遊雷鋒塔,鄧天是抱著激動的心情的,他脖子上就掛著雷鋒塔的器身,但在那看到的雷鋒塔卻讓他很是失望,沒有在金山寺中看到的那座如真如幻,更沒有大氣磅礴的古樸,這隻是普普通通的一座裝飾得比較漂亮的建築物罷了。
金山寺他是回去過幾次的,當脖子上的小塔發熱發亮的時候他便能看到那座古樸的大塔,那白龍洞他也去過了,但卻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大抵是時候沒到,所以才不顯於自己眼前。
趁著天色未黑,珊珊興致勃勃地拉著他找了一個專為遊人照相的人給他們在塔前留下了幾張合影,珊珊的心情無疑是快樂的。鄧天懷著失望的心情想要回去的時候,珊珊卻扭扭捏捏地不肯走,她原本的性格是活潑的,問了幾句終於知道原來她是想去看西湖斷橋,中國的橋有千千萬萬,至於一個西湖斷橋有什麼好看他也不得而知,但聽到斷橋這個名稱時他倒是心中一動,白娘子是否會回到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