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看到珊珊的時候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鬆了口氣,可能是中午的時候唐文媛的美貌給了她太多壓力,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孩就是鄧天口中的那個,所以她也沒說話,隻是安靜地吃著她的飯。
珊珊進門的時候本來是生著氣的,但突然間看到在吃飯的居然有三個人她就怔了,李燕是暫住的,那麼這個又是誰?更奇怪的是李燕一言不發地就消失了,她更是狐疑,待鄧天介紹之後她知道了這個漂亮的女孩叫文靜。她在學校陪宋丹吃過了飯,這時隻是簡單地扒拉了幾下米飯,便開玩笑地問:“文靜,表妹?”
鄧天不知所措,文靜卻放下筷子,回答得煙輕雲淡:“不,是女朋友。”
“你說什麼?”珊珊眼神一時間冷了下來。
“女――朋――友。”文靜一字一字地回答,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鄧天知道這一幕遲早要麵對,但卻無能為力。
兩個女孩冷冷對視,互不相讓。珊珊看了幾天打鬥場麵變得暴力,事實上她應該質問主角才是,但主角明顯不在她眼中,她捏緊拳頭再問了一遍,得到的還是文靜毫不示弱的回答。珊珊暴起,兩人隔著飯桌便撕打起來,文靜腳上的傷仿佛不再存在。如果兩隻公雞為爭一隻小母雞打架,那可以證明那隻小母雞特別漂亮,很有吸引力。但事情反過來兩隻小母雞為爭一隻公雞而打架,那就非常荒繆了。
鄧天拉這個扯那個,一時無從下手,還好他功夫足,有傷害性的攻擊全落在他身上。從飯桌上打到飯桌旁,頭發亂了,衣服也有些地方破了,她們喘著粗氣,總算沒有力氣再幹下去。
文靜率先回房並摔上房門,珊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進了她的房,但沒關門,鄧天知道她需要解釋。他看了一眼文靜的房門,沉默了一下,便進了珊珊的房,隨手關上門。李燕隨時留意著外麵的情況,看到兩人打架的場麵也暗暗咋舌,等三人都消失後又安靜地出不收拾飯桌上的殘局,隻是臉上帶著微笑。
鄧天在珊珊房中從第一天來到鎮江說起,直到現在文靜找來,珊珊見過白素貞,所以什麼秘密他都不需要隱瞞,說得也特別快。
“就是這樣?”珊珊沉默了一會才問道。
“就是這樣。”鄧天早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兩個都喜歡,兩個都想要,太貪心了,二選一,想好了來告訴我。”珊珊說得很冷靜,沒有哭也沒有鬧,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有性格的女孩。
其實,人的一生,就是一個不斷選擇的人生。不斷的選擇,不斷的舍棄,不斷的獲得。然而,衡量一切得與失,其實就是自己的心。因此,得失不過是一念之間而已,曾經放棄了很多,後悔與否,其實,早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但現在他麵臨著這二選一的問題卻無從下手,選一個便要放棄一個,這不是以前考度時在試卷上選擇ABCD。他既想熊掌又想魚,愁了兩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早連金山寺那邊的事都讓他給暫時忘了,就在就在此時,李燕說要去露營,並且已經把珊珊和文靜一起約上了,鄧天聽得驚訝,這種氣溫,露營?但這些事都不用他去想,李燕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往鎮江中山北路延伸段向西望去,巍巍慈壽塔劍指藍天,塔前是一片波光粼粼的金山湖,寶塔倒映在如鏡子般平坦的湖麵上,這派迷人水景真個“濃妝淡抹總相宜”。天黑的時候也找著了地方,這年頭很少有錢辦不到的事,四個帳篷,豐富的零食飲料還有純淨水,甚至還有燒烤用的碳爐和肉類,鄧天看得暗暗咋舌,這女孩準備得夠充足的。
東西是鄧天和李燕兩人搬的,李燕就像隻勤勞的蜜蜂,搭完帳篷後,李燕生起了篝火,這時候無事可幹的鄧天感覺心裏有點空落落。文靜和珊珊兩人從開始就一起一人坐在一邊看不遠處的金山湖,就像要把金山湖看出一朵花來。天氣很冷,文靜穿著厚厚的衣服,珊珊卻穿得單薄,她一直戴著那個小塔掛墜。
李燕做菜的確是一把好手,很快便有濃濃的肉香味傳來,鄧天把那兩個女孩叫到篝火邊上,她們還是冷冷地看著對方,鄧天看著無奈。這時李燕又跑過來打圓場,隻說燒烤特有趣,要是別人吃上自己烤的東西再讚上一句的話那特有成就感,兩女孩心中一動,便被她拐去做燒烤了。
鄧天苦笑,船到橋頭自然直吧。不一快,珊珊拿來了一個焦乎乎的頗像雞翅膀的物體過來遞給他,也不說話,但那眼神已經充分表達了她的意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