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想攪進這趟渾水裏,老板們掐得你死我活,關我屁事。
“王總,那我先退下了,我還有朋友等著。”
他擺擺手,示意我快點滾蛋,省得汙濁了他的龍眼。
我出來的時候,安瀾已經走了,安信扶著醉了的李靖,子寒也醉了,我扶住了子寒:“怎麼喝了這麼多?”
子寒下意識的推開我的手,回過頭來見是我,突然嬌滴滴道:“你來了?”
我不想和她說什麼,“結賬了沒?”問還算清醒的阿信,阿信點點頭。
“那走了。”
“老大,車子呢?”
“哪敢開啊?酒後開車,會被吊銷駕駛證的,走了,打的回去,明早過來拿車。”
攬住子寒的曼妙腰肢,她身上那CK香水的確了得。
我想了一下,自從我與莎織N久之前的那次親熱後,就一直沒有過解脫了。
我從來不覺得我是個正人君子,我的欲望,無論是物質或是肉體上的,比很多我所認識的人都要強。
子寒突然停下來,低頭看看我摟著她腰肢的手,我加重了力氣她感受了出來:“我以為你對女人沒興趣呐。”
汗啊,我以為她會說‘我沒想到你也是趁火打劫的小人!’之類的話來。
讓我無顏了……
我繼續扶著子寒往前走了,攔下了一部的士,大家都住公司,我李靖子寒三人住公司宿舍,阿信住倉庫的。
阿信扶著李靖進了後座,我把子寒放在副駕駛座,誰知我進了後座跟李靖阿信一起擠後,她跟著進來後座了,坐在我大腿上,我尷尬道:“子寒……這裏人滿了,你坐前麵那。”
“我不!我要坐這裏,我要你抱我,像剛才一樣的抱我!”子寒眯著眼睛說道。輕聲曼語,讓我的心沸騰起來。
她砰的關上門:“開車。”她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啊?
“哎,你幹嘛呢?你臉紅呐。”
“噓……”我急忙捂住她嘴巴,丟死人了。
子寒推開我的手,然後頭靠在我肩膀上,臉湊在我脖子邊,均勻的呼吸,暖暖的帶著特殊味道的美女香味。
半晌後,我以為她睡著了,低頭看了看她,誰料到,她一直都睜開著眼睛,見到看她,她說道:“你的胸膛好寬……”然後輕聲細語呢喃了很多話,所有的一切把太浪漫,我幾乎激動著要跟子寒說要不咱兩就這樣湊合著過就算了,要知道,虹姐是個夢,莎織也是個夢,隻有能擁在懷中的,才是最真實的。
“阿信,把李靜扶到他宿舍裏。”
我自己扶著陳子寒,我真不知道她是真的醉了還是假裝的,上樓梯很穩當的一步一步上去,到了她那間房的門口,掏出鑰匙準確無誤的開了門,開門了之後,她看看我:“在夜店裏,練就了這身本事,無論多醉,都要回到家才能真的躺下。”
“嗬嗬,那我先回去了。”我幻想能發展一點什麼讓人興奮的事情,可我覺得我是不是太責任了?一想到那事,就聯想到一生一世。
子寒卻把我拉進她房間裏,砰的關上門:“你急什麼?喝了這麼多,不喝點東西,明早會頭疼,腸胃也不舒服的。”
她給我倒了一杯茶,我一口氣喝完了。她冷冷盯著我問道:“我身上有這麼多種藥,你覺得我在你喝的這杯茶裏放了什麼藥?”
我無所謂說道:“反正不是老鼠藥就成。”
她靜靜看了我幾秒後,脫下了外套。
我站起來說道:“對不起,我真的要走了。”
“你算是?對自己女朋友負責。”
“我沒有女朋友。”
“那成,就睡這兒。”她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把我推倒在床上。“如果你真要回去,我送你回去。”
我沒說什麼,脫了鞋襪外套,鑽進被窩裏。
子寒怪怪的笑了一下,躺了下來,拿起另一張被子蓋了她自己身上,關掉燈:“我對你非分之想……但你不樂意。如果你想,就說。”
我一直在裝君子的忍忍忍,忍無可忍重新再忍。我真的很想很想伸手過去……
媽的,虹姐那麼誘人,咱都忍了過來,麵對子寒,就忍不住了麼?
在我還想入非非的時候,聽到了她均勻的輕輕的呼吸,她睡著了……
索性鑽進被子裏,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先醒了,先點了一支煙,我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也醒了,她放嘴裏抽了兩口,看見我醒了過來,把手裏的煙塞進我嘴裏:“睡我的床還習慣嗎?”
“還行。沒做噩夢。”
“昨晚三點鍾,我起來去衛生間,你嘴裏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
“誰?”
“你說呢?”子寒反問道。
“是不是……虹姐?”
“不知道。”子寒說道。說完她起來洗漱了……
李靖的調令還沒下來,這麼說他還能在倉庫蹦躂幾天,李靖來了之後,給我的生活質量帶來了不小的改變,那家夥不像我,他是個開心果,能把大家都逗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