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紹站了出來,麵色如常。
整個酒席,他最為克製,根本就是滴酒不沾。
“行,去吧,保證鄭公子的安全,他是咱們石川鎮的英雄,可不能有閃失!”
縣老爺道。
“是!”孔紹抓起佩刀,就往外走去。
鄭浩心中惴惴不安的跟上。
一路上兩人沉默無語。
不過。
就在即將達到石川村的一處樹林間的時候。
孔紹忽然開口,“你的青野詭步是從哪裏學來的?”
鄭浩一愣。
“唰!”
孔紹卻絲毫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猛然轉身,佩刀出鞘,直奔鄭浩的麵門而去。
人都會下意識。
鄭浩亦是如此。
幾乎是下意識的。
他就要腳踩青野詭步暴退,避開這一刀。
但如果他這麼做,那就中了孔紹的計了。
他解釋不了自己的青野詭步從哪兒學的。
總不能說,自己殺了孔昌,得到了他未來的氣運吧?
鄭浩心頭一凜。
臉上浮現一絲驚慌,踉蹌後退,然後腳後跟故意絆倒,整個人直接摔得仰麵朝天,懷裏的金子,更是散落一地。
“唰!”
孔紹的佩刀,停在了鄭浩麵前十公分的位置。
“對不起,剛剛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有所試探,冒犯了!”
孔紹收起佩刀,對鄭浩伸手,直接將他拉了起來,然後又幫鄭浩撿起散落一地的金子。
“沒……沒事!”
鄭浩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他裝出一副心神未定的模樣,結巴著。
幸好自己早有準備。
在出縣衙的時候,他就一直在盤算著。
孔紹護送自己,肯定會找個沒人的地方試探自己的。
眼下自己的表現,算是將他的懷疑打消了大半。
“好了,前麵就是石川村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孔紹難得的對鄭浩擠出一絲笑容,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鄭浩站在原地,抱著那些黃金,嘴角處,有著笑容浮現。
……
不消半日。
縣衙的人就查清楚了蒲婁道人的身份。
“啪!”
朱陽山坐在後堂,將手中的水杯,狠狠的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真是豈有此理,清河劍派,作為我轄區的宗派,竟然想偷走青野詭步,真是該死!”
“來人啊,帶上家夥,我們去清河劍派走一遭!”
……
與此同時。
清河劍派大廳。
掌門岑秋真人坐在首位之上,麵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蒲婁師弟,怎麼可能會是偷走縣衙青野詭步的毛賊?”
岑秋真人怒吼著,咆哮著。
沒人回答。
“這其中肯定有人陷害!”
有人弱弱的道。
“誰在陷害?蒲婁師弟身上找出來了青野詭步真品……”
“誰最後殺了蒲婁師弟,誰就是陷害者,誰就是真正的偷走青野詭步的毛賊,蒲婁師兄是被冤枉的,他成了替死鬼!”
“衙門裏的二捕頭孔紹,是他殺了蒲婁師兄,是他從蒲婁師兄身上找到了青野詭步,他是陷害者,他是毛賊!”
“那……術法大師鑒定,蒲婁師弟生前練習過青野詭步,體內筋脈有運行青野詭步靈氣的痕跡,這又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是,孔紹逼迫他練的吧?”
大廳,再度歸於沉默。
每個人的臉上,都難看至極。
……
就在氣氛壓抑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時候。
一名弟子急匆匆的跑了上來。
“掌門,星隕門的人又來了……”
“不見!”
岑秋真人不耐煩的揮手,“沒看到我們這一堆的爛攤子嗎?
而且,我說了,這幾天,我們清河劍派,沒有年輕弟子下山,刺傷綠姝小姐的,不是我們清河劍派的人,他們都來了八次了!”
“可……可是……”
彙報的那名弟子支支吾吾,“可是這次,星隕門的大長老綠千秋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