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阮洋眸光如電,死死的盯著鄭浩。
“怎麼?很意外嗎?”
鄭浩咧嘴笑著,露出雪白的牙齒,“更意外的還在後麵呢!”
反派死於話多,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
所以,在絕對的優勢麵前,他不會廢話,更不會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衝了上去。
“當!”
阮洋雖然受傷,但此刻也快速的起身,手中的紫雷電劍猛然格擋。
金屬交擊的聲響炸裂。
鄭浩退出去數步,阮洋則是身形一沉,一大口鮮血從嘴角溢出。
本身和那雲紋虎的對戰,他就已經受傷不輕。
原本,他還想跟鄭浩掰扯幾句,放幾句比如‘就你這種螻蟻,想殺我,沒那麼容易’的狠話來拖延時間,讓自己多恢複一點。
但誰曾想。
鄭浩那小子,根本就不按正常套路出牌,上來就幹。
“嘿嘿!”
鄭浩咧嘴一笑,也不廢話,腳掌蹬地,踩著青野詭步,朝著阮洋衝了過去。
先前那第一招,他並未使出全力,而是在試探。
他想要知道阮洋的傷勢到底有多重。
畢竟,阮洋的實力比他高,連堪比築基實力的雲紋虎都能殺死。
即便是他自己沒到築基實力,但也相差不多了。
再者。
越階戰鬥,這幾乎是主角標配的本事,出現在他身上。
也足以見得,此人的不俗。
更是讓鄭浩不敢大意。
“嗖!”
“唰!”
鄭浩的身形靈活,這是他的優勢。
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方為取勝之道。
阮洋麵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實際上,他的傷勢,隻是表麵上恐怖罷了。
他一直都在示弱。
在這危機四伏的山林內,示弱也是一種生存之道。
所以,鄭浩出現之後,他沒有太過慌亂和絕望。
他在給鄭浩機會,讓他靠近自己。
然後雷霆一擊,收割人頭。
可踏馬的,鄭浩太狗了!
仗著身法優勢,根本就不近身。
關鍵,你還不能有任何的放鬆。
稍不注意,他就會給你來上一刀。
這會兒。
阮洋身上已經多添了三道深可見骨的刀傷了。
再這樣拖延下去,他的血都要流幹了。
“小子,你敢與我正麵一戰嗎?躲躲閃閃,算個什麼東西!”
阮洋怒吼,咆哮著大喊。
他還有底牌,還積攢著實力。
他有著足夠的自信,隻要給他機會,他同樣能夠一擊必殺鄭浩。
可惜。
回應他的,是來自背後的一記匕首。
盡管阮洋很努力的去避閃了,但是那鋒利無比的匕首,還是在他的背後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痕跡,鮮血不斷的滴落。
“喲?前不久,你們四打一的時候,就像個東西了?”
鄭浩出言譏諷。
阮洋差點沒氣得吐血。
這小子,太陰了。
他不再說話,閉上眼睛,沉心靜氣,隻要不是致命傷,他就可以繼續等待機會。
鄭浩眉頭皺了起來。
這樣可對他不利啊。
青野詭步雖然好,但對靈氣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繼續拉鋸戰下去,他也不好受。
得想個辦法速戰速決了。
“喂,姓阮的,我想采訪你一下啊,你為什麼要練劍啊?”
鄭浩大喊道。
阮洋繼續閉著眼睛,不為所動。
“唰!”
鄭浩逼近,匕首剛刺出,那阮洋手中的紫雷電劍便是同樣揮了過來。
不得已。
他隻得收手。
不然,這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唉,你說你,有刀不練你練劍,上劍不練,練下劍,金劍不練,練銀劍,練銀劍也就算了,關鍵還要喝醉了去練,真踏馬醉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