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陣法(1 / 3)

終究,陳可怡沒有露麵,隻暗地裏跟隨上官陽與大明來到衡城府。以她的修為,上官陽與大明竟然沒有發覺後麵綴著一個人。若非最後眼見上官陽情勢危急,或許陳可怡直到現在也還沒有現身。

如今聽上官陽不信,陳可怡也隻微微一笑而過並不辯駁。不然女兒家的心事勢必合盤托出又如何使得?

忽然大黃滿臉喜色奔了進來,咧嘴笑道:“上官公子,陳姑娘,我家總鏢頭醒過來啦!”

三人來到餘翔的屋裏,餘菲正坐在床邊,見狀說道:“爹爹,上官公子和陳小姐都來看你了!”

餘翔躺在床上,人雖已清醒但氣色萎靡,甚是憔悴。見到上官陽與陳可怡掙紮著想坐起來,卻終究力不能逮,反累的氣喘籲籲。陳可怡忙道:“餘總鏢頭,您還是先躺著吧。”

餘翔苦笑道:“想不到我餘某縱橫北地數十載卻也有躺著不能動的時候。幾位少俠拔刀襄助,救我鏢局於水火之中,餘某感銘於心!”

上官陽道:“餘總鏢頭不必客氣,還是先養好身子再說。”

餘菲搬了兩張椅子請陽陳二人坐下,陳可怡伸手輕搭餘翔的脈搏,瞑目體察片刻說道:“餘總鏢頭的傷勢已不礙事,隻是元氣損耗頗多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不過鏢局已不可久留,吹雪山莊的人雖然暫退,我料他們必不甘心,定要卷土重來。餘總鏢頭最好先歇了鏢局,到外麵暫避一時。”

餘翔吃力的點頭道:“多謝姑娘提醒,這個在下曉得。”

上官陽問道:“總餘鏢頭,你可知道那姓海的漢子現今在何處?”

餘翔的目光頓時警覺起來,猶豫一下說道:“這個在下也不曉得,不知上官公子為何問起他來?”

上官陽察言觀色,已猜到餘翔多半知道海傑的下落,隻是守口如瓶不肯告訴自己而已。他心中暗哼道:“這個老頭恁的倔強,難不成他還當我有惡意不成?”當下說道:“實不相瞞,這位姓海的漢子就是我的師兄海傑。這次我與大明下山,便是為了找尋他的下落。海師兄多年來隱匿行蹤,想必有不得已的苦衷。好在屋裏的諸位都不是什麽外人,也不會再將這事傳了出去。”

餘菲聞言微微一怔,垂首思忖道:“原來上官公子、吳公子和海大叔是師兄弟,如此說來我豈不是也要叫他們‘叔叔’了?也難怪他們先前對海大叔那麽感興趣,再三的詢問於我了。”一顆芳心猶如有小鹿亂撞不能自已,幸好別人都在凝神傾聽,沒有發覺她的異樣。

餘翔驚訝道:“原來海兄弟是上官公子與吳公子的師兄,這麽說來他亦是北鬥派弟子?”

上官陽見他將信將疑,不由有些著惱,說道:“莫非餘總鏢頭還信不過我?”

餘翔苦笑道:“非是我信不過上官公子,實在是當日在下曾經答應海兄弟絕不將他的下落說予第三人知道,尚請上官公子見諒。”

陳可怡微笑道:“然則上官公子是大哥的師弟,餘總鏢頭對他也不能透露麽?”

餘翔沈默半晌,終於還是搖頭道:“在下既然曾經答應過海兄弟,就需遵守諾言。上官公子為了洛神鏢局九死一生,就算要了在下的腦袋我也絕不皺半下眉頭。獨獨這件事情不行。”

他語氣堅決毫無回轉餘地,上官陽對他反倒心生好感,覺得他一諾千金確是條漢子。若是當日餘翔骨頭軟一下,將海傑的下落告訴了吹雪山莊,亦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了。

在這個世界上象餘翔這般的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於是上官陽說道:“餘總鏢頭有所不知,我是非要找到海師兄不可。他近日牽涉進了一樁公案,東海流坡島與上清宮聯手到北鬥山要人,若他再不出麵事情隻怕要越鬧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