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洗手間裏,南宮墨卷起衣袖,看著手臂上仍然清晰可見的齒痕,眸光湧動了一會兒,打了個電話,“找最近的紋身店。”
大半夜的,姬無涯睡眼迷蒙地來紋身店陪著大少爺紋身,為了患難與共,姬無涯特地去叫了同樣在熟睡的弟弟。
原本姬無涯站著都能昏昏欲睡,但在看見南宮墨手臂上的痕跡之後,姬無涯忽然就激動了,拚命地搖晃著姬無涯,“看見了嗎?少爺手臂上那個是牙印,他紋上去的牙印!”
姬有涯滿臉的起床氣,“我不瞎!”
“為什麼紋了個牙印?”姬無涯托著下巴開始思索,“……遲來的中二期?”
姬有涯:“……我覺得這個詞比較適合你。”
“那是南宮集團要改行收保護費了?”
姬無涯開始挑選畫冊圖案,“不然我紋個青龍,你紋個白虎?”
姬有涯:“……滾。”
紋身師十分專業,囑咐了南宮墨一些紋身後的注意事項,南宮墨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紋身一結束就回了宴會廳。
司徒遙已經不在這裏了。
劇組為了今天的宴會,直接豪氣地給員工們預備了同一棟大廈的酒店,溫琉和其他工作人員把司徒遙送到房間裏,又讓酒店後廚送來醒酒湯,催吐灌湯等一係列操作下來,司徒遙終於清醒了幾分。
溫琉對於女洗手間裏發生了啥仍然十分好奇,試探著問,“翻譯……你還記得你從會場出去之後,都遇到什麼人了嗎?”
司徒遙披著毛毯坐在床上,手裏捧著一碗醒酒湯,泛著輕微紅血絲的眼睛仍然有些迷茫,“遇到了……程衍。”
這個溫琉當然知道,就是程衍叫他出去接人的。
“那除了……程衍呢?”
司徒遙蹙著眉,頗為費力地想了一會兒,可腦子裏仍然有些昏昏沉沉的,她實在想不起後來都發生了什麼。
隻記得……她好像打碎了一麵鏡子。
為什麼會打碎鏡子?
好像是因為她在鏡子裏麵看見了……
司徒遙忽然驚醒,她在鏡子裏麵看見了南宮墨!
她醉酒之後竟然出現了幻覺!幻覺是南宮墨!!
溫琉看她的表情一會兒迷茫一會兒驚悚,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的,“怎麼了,你想起什麼來了嗎?”
“沒,沒有……”司徒遙埋頭喝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溫琉不確定她到底是真不記得了,還是在掩飾著真相,但眼見著今晚是問不出什麼來了,也就隻好讓她早點休息。
“翻譯,我就睡你樓下,有事兒你就跺腳。”
司徒遙笑了笑,“好,我會注意不吵到你的。”
“聰明!”
溫琉打了個響指,轉身走了。
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洗了個澡換了睡衣舒舒服服地倒在大床上準備好好睡個覺,結果,睡眠質量特別不好的溫小少爺才睡熟沒一會兒,就被樓上‘咚咚咚’的聲音給吵醒了。
他匆匆跑到樓上,“翻譯,怎麼了嗎?”
一見到走廊裏的陣仗,溫琉頓時傻了眼。
花,好多的花。